宴席繁华嘈杂，谢瑞面庞离他极近，封啸只半跪着，垂下睑，声音又沉又低。

殿内酒香勾着影二抓心挠肝得难受，偏生又喝不着，也不能喝。

“首领，你值班怎么还喝酒呢。”影二忍不住嬉笑脸凑上来，故意用训人的语气指责。

两人对视了一，封啸对他比划了手势——去叶公那看着。

公主已醉得不成样，甚至没有叶轻寒的离去，挣开侍女的手，跌跌撞撞举起酒壶，吞吞吐吐，“多…谢瑞安王…款…款待。”

封啸不去看他，只说了八个字，“廷玉酿，风曲醉剑。”

廷玉酿，风曲醉剑，听着就想来一坛，影二忍不住追问，“这酒……王爷给的，滋味如何，可烈?风曲醉剑……听着像是温和的，不……酒名也不可全信，我前天去了趟客满楼。”

守好王爷。”

值班实在无趣枯燥，又有首领在，影二正要找个理由先溜了，鼻尖嗅到一奇异的香气，警惕地止住了话。

“属下会守好王爷。”他又重复了一遍。

封啸冷着面不理会，只注视着王爷。

封啸现在他前。

“属下在。”

“半杯。”

封啸一顿，奉手接过，送至边，结动吞咽，慢慢将空杯还于桌上，然后嗓音嘶哑地谢，退至暗守着。

谢瑞扫过这一群象，勾起一抹笑，举起杯，饮了一，指间把玩着酒杯。

影二默不作声，一下没了踪影。

封啸还在旁，不知在想什么，他随，“阿啸也想来一杯?”

宛若一击必杀，影二的笑容破碎了，险些没藏住形，一时也忽略了首领怎么忽然嗜酒的奇怪，只心痛着，咬牙切齿，“王爷待首领可、真、好。”

他今夜很是奇怪，谢瑞看着他，或许是来的匆忙，衣襟微松，还有几缕墨发缠绕着韧的麦脖颈，下颚线凌厉利落。

哪来的香气?

目睹了一切的影二：“……”

“……是。”封啸眉目冷峻，随即浅淡的笑。“请王爷赏。”

谢瑞挑眉，指尖压着杯，酒杯划过织桌旗，细绒被圆形杯座压着划过，示意侧的影卫。

谢瑞自然也察觉到了气味的变化，香气扩散肺腑，小腹像燃了团火，周围笑音变得渺茫，他不动声，中指节叩击桌面三下。

谢瑞正要再和他说几句，那群酒客却闹着，相互推搡着，给王爷敬酒。

“苏姑娘酿了壶新酒，叫月徘徊。名字听着柔柔弱弱的，我也没当回事儿，没想到，半壶就搞得我重脚轻，第二天险些爬不起来，还被影四骂大晚上发酒疯，我真是一也记不清。”

影二说着摸了一下额上拳大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