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掌控了他的一切。被遗忘的快以千倍百倍的猛烈姿态重新返还，拉维尔控制着假的手一顿，失态地哭叫起来。

拉维尔还没清状况，但不影响他迅速整理自己，跪回雄虫脚边，“谢您的宽恕。”

谢陵没有接。

谢陵一直没有放雄虫素，只是单纯地玩了一番拉维尔。只是雌侍早被玩得熟了，随便碰碰就能。

谢陵这次没再嫌弃雌虫上的脏污，低了拉维尔的金发，再次重复了一遍，“很好。”

拉维尔转过，摆撅掰的姿势。他听见雄虫嗤了一声，心里更是发，“雄主，求雄主打的…”

但直到他回过神来，都没有闻到一星半的薄荷味。

拉维尔很快明白谢陵指的是什么。

“那就试试看。”

被得红的在往外剧烈地，几乎汇成几细细的泉。这来得太猛烈太突然，让拉维尔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到了雄虫素的输。

在雌侍惶惶不安，以为自己揣测错误的时候，虫皇悠然的声音响起来，“不用全，好好你那只发的就行。”

如果再熟练一，神力再一，谢陵就无需任何辅助手段，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拉维尔”替换成任何雌虫。

他能受到，雄主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虫皇在雌侍上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只要雄虫神力足够大，就能完全覆盖过雌虫的生理本能，让雌虫的一切都遵循自己的意志。

……拉维尔的虫生中从来不允许有“失败”两个字，雄主想看他“演示”，他就应该到。

雌侍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是…是错了。”

他难得茫然，不知自己该往哪个方向使劲，只是依靠本能试图讨好雄虫。

……雄主似乎是叹息了一声，又似乎是笑了一声。拉维尔已经记不清了，只知他耳边的发被温柔地捋顺，耳畔清晰地响起雄虫和缓的声音，“拉维尔，你可以。”

拉维尔眨了下，自己取一个造型真的假，那是谢陵的尺寸一比一制作的，“是……”

但雌虫只是呜咽着祈求，没得到允许之前，一丝半逾矩的行为也没有。

……谢陵刚刚给了拉维尔的潜意识一个命令，于是雌侍的忠实地实行了这命令。

雌虫像是力竭，断断续续地有泣音，“雄主…求您碰碰拉维尔……”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笑。

他似乎一瞬间调整好了心态，把冰冷的什纳内，模仿着往日承所受到的力，竭尽所能地媚叫。

“，不知。”拉维尔伏在地上，略微呆滞了一下。

爬了一步，惶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搞砸了什么，“对，对不起，会好好学规矩的……”

他被若有似无的雄虫素吊在边缘不得解脱的时候有，被铺天盖地的雄虫素影响得迭迭的时候也有……自从成为雄主的雌侍以来，他每次被恩赏的都在雄虫素的影响下。

谢陵看着狼狈的雌侍，满意地勾起笑容，“很好。”

只是这份努力着实苍白单薄了些。

“拉维尔。”谢陵慢悠悠地斥了他一句，“我可没说要赏你。”

雌侍当然要竭力满足雄主的好奇心。

“我现在很想知。”谢陵托着下，似乎没有察觉到雌侍的慌，只是靠在浴缸边缘饶有兴致地问，“没有雄虫素，你是不是也可以？”

只是谢陵不怎么衷这些。在白枫中，不需要佩束才是受的证明——当然，拉维尔一直都有好好保养珍藏属于自己的那一东西。

他嘲了这么一句，并没有一直踩着雌虫，好心地指了条明路，“我赏你的东西呢？”

他在谢陵的默许下叼来了一个的匣，仰着脑袋往雄虫掌心里放。

雌虫成婚的时候，照例会有一束赐下来的，规矩本该每日都穿好。

谢陵从浴缸里踏来，踩上拉维尔的，满脚都是腻的，“看来我养了个只会发情的笨家伙。”

“对不起…”拉维尔积攒了半秒的勇气，知自己不可以再犹豫畏缩下去，“想不到，求您…求您指，会好的。”

谢陵就站在他边上。

换句话说，拉维尔的现在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让拉维尔在没有雄虫素的情况下到死。

大概是因为心下惭愧，他有结，磕磕绊绊地还想陈情更多，比如用双倍的责罚来换取一星半的指教，比如一定会让雄主满意的决心。

拉维尔清楚地知到的一凉下去，本不可能达到雄主想看的“”——说起来，那假是规矩束缚，本来就不是用来给雌虫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