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遇站在原地静静听着。不知是不是喝酒的缘故，他觉得现在错的像一场梦。

今天晚上他也只是卖的。

“沈知遇，你知不知自己这个样，只会让我更想把你往死里蹂躏？”

半个多月之前他领着团队在昆城披荆斩棘，一周之前他成功收购南东得偿所愿，几个小时之前他在饭局上和众人谈笑风生。他是所有人中的商界新星，可在应晏的面前，在这一刻却成了卖的人，他有些迷茫，不知哪一个才是真的自己。

想什么呢？”应晏松开对他的钳制，拍了一下他的往客厅里走：“我了那么大的价钱不就是为了你的么？目前来说我用的还开心，未来应该也会用很长时间。”

但有什么所谓呢？

看着这样的沈知遇，应晏也笑了，一手抓住他的发迫使他的脖颈扬起，一手挲着他过于的结，轻声：

30几层的度让他瞧不城市的任何夜景，他看到的只有黑暗。

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上的时候应晏已经看了他许久，将他脸上所有的神都看得清楚，兴许是真的醉了，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迷茫，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

“被我这件事儿短时间内你不可能拒绝，我也不会允许，既然都是被，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舒服？投一呢？你这么负隅顽抗，难受的只有你自己。”

“那不是我说了算的。”沈知遇淡淡。

“怎么说？”

应晏说的其实并没有错。沈知遇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当无力改变现状的时候就应该学着不让自己那么难受。如果和应晏的是无可避免的，那么他不应该次次让自己难受。这对他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好，反正应晏每次都会。

可沈知遇就是不愿意，他宁可疼着，痛着，难受着，也不愿意去所谓的享受。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不享受，自己就不是应晏中卖的，等到一切结束，他就还是他。

沈知遇被迫接受着把玩，过了许久才轻笑了声：

“应总就当我是自吧。”

沈知遇看向应晏，应晏轻笑一声迈步走了过来，在他的后站立。

好像哪一个都不是，但好像哪一个都是。

沈知遇的表情不见慌，也无抗拒，他迎视着应晏侵略十足的神甚至还笑了下，说：“应总还是给我留气，杀人犯法的，即便是在床上。”

“好说。”应晏难得的没有为难他：“其他地方呢？”

沈知遇没动，维持着原有的姿势，直到应晏的手顺着浴袍的领下去摸到粒，狠狠的了一下，沈知遇才微微瑟缩，可那些许的抵抗被应晏轻而易举的化解。

沈知遇没有再挣扎。

“沈总。”应晏把玩着他的：“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

应晏没说话，错一步站在他侧钳制住他的下迫他看自己：

“那今晚就辛苦沈总了。”

这很可笑，但沈知遇说服不了自己去接受。

“明天上午还有会。”沈知遇说:“显的地方还请应总不要留下痕迹。”

沈知遇去洗了澡，走浴室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应晏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烟，发是的，大概在另一间浴室洗过了。沈知遇没有过去，径自走向落地窗前另一侧的吧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连睁都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