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没经历过的人本不会明白。

“今日多谢宋兄赐教。”

两人在角落坐下，菜的时候宋书堂就让龙昊看着，毕竟他熟悉。

不过这个地其实对老山城人民来说，是有些远了，毕竟老城区都在朝天门码到渝印刷所一带。

“李老板”在约定的时间内没有见到人回来，警惕必然会促使他转移，那么就算被抓之人开提供住址，等来的也是一个人去楼空。

龙昊的情并不让人生厌，因为他十分有分寸，有关拥剑小组的事情，他并非不好奇但却从来不会提一句。

“你跟着审讯科参加过审讯工作吗？”宋书堂反问。

“那么这是不是足以说明‘李老板’的份非常重要，是极其富有斗争经验的谍报工作者？”龙昊继续提问，抱着学习的心态。

对于沉渌的人选安排宋书堂没什么不满意的，至于说沉渌的安排会不会另有意，目前宋书堂并不在乎，因为无非就是审查而已。

“既然下面的人会开，那么行动可以直接抓捕他们，让他们带我们去找‘李老板’，这样会不会更好一些？”龙昊提了一行动的可能。

很快菜就上来，龙昊招呼动快。

能撑得住大刑之人，少之又少，不论敌我。

他会逐渐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相信沉渌也会不停的给他提供这个机会。

“他们开是面对刑，而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开，若是抓人当场不能让他们开，反而是带回局里用刑审讯，时间上就已经暴了。”宋书堂略微解释了一下。

“听说过，但目前还没有接过。”

宋书堂笑着问：“你在质疑你们科长？”

吃饭期间龙昊将话题聊到工作上，他请教：“宋兄，你说这‘李老板’嘴如此，怎么手下的人反而是没什么意志力，早早开。”

宋书堂却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但不可否认‘李老板’确实工作经验丰富。”

两人朝着中央饭店内走去，看到了门张贴的宣传海报，上写着：“环境清丽，地适中，房舍宽敞，侍应周到。”

“全当学费。”龙昊开玩笑说。

宋书堂的话带有试探，见龙昊没有反驳，看来他的猜测不错，可能也是天门生。

“赐教不敢当，互相探讨，再说还赚你一顿饭。”

两个年轻人起来原本就省事一些，再加上龙昊自来熟的格，相起来自然不是麻烦事。

这顿饭吃的气氛不错，但不是社上的请客吃饭，反而是有些学术探讨的意味在其中，龙昊和宋书堂聊了不少与这次任务有关的想法。

求死不能！

不要推辞，今日我还有不少问题想要请教宋兄，还望不吝赐教。”

哪怕现在还不到饭，里面也有几桌生意。

绝望！

“之前我的老师教给我一句话，说亲自结束生命易，熬过大刑难，最开始我还不太明白，毕竟自杀也需要莫大的勇气，后来听一些师兄讲，在被刑加的时候，连自杀都是一奢望。”

“审讯科的审讯，十个人里面九个人都会开，不论是我们还是日本人。”

刑！

“你专业院校，前途无量，还用请教我？”

“不懂就问，才能步不是。”

对于宋书堂这样的说法，龙昊心中是认可的，因在校期间有授业老师早年与红党有斗争经验，了解到有些学生被抓，参加工作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可面对刑也守秘密，可见确实和工作经验难以挂钩。

“没错，‘李老板’手下之人并非日本人，早早开情理之中，至于‘李老板’能撑住反而是意料之外，十分之一的概率被我们遇上，算是运气不好。”

好在现在山城涌了很多人，迁来了不少机关单位，连七七路以及中渝支路等地都有不少人迁，这中央饭店生意还算不错。

“没有没有，就是闲聊，再说是我们的科长。”龙昊急忙摆手，他可没有质疑沉渌的计划。

看得龙昊善于思考，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信仰定，意志力，和份重要程度以及工作经验，其实没有太大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