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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见状也不多话,就拉着他胡吃海塞勾搭男人。
酒精和美食以及蹦迪制造出梦幻美好,白嚣把精力和脑子都扔在舞池里,什么也不去想。
喝醉就被温瑞扛回家里,期间白喧打来不少电话,得知他过的挺好便没有多管。
酒醉梦醒时,白嚣还是忍不住去看和蓝俄男人的聊天框。他们最近话语变得很少,即便阿列克谢还是有问必答,顺便抽空给他的九宫格动态点赞。
阿列克谢上班去了,和他一样无暇伤春悲秋。这样很好。
白嚣点开语音,犹豫了一会儿才把内容发出去。
“我交了个新炮友,明天和他开房。”
第一条语音发出去后,空荡荡的心突然被某种疯狂酸胀的液体填充,他看着对方毫无动静的聊天框,隐秘的酸、隐秘的爽,小批很多天没有做爱,光是想想阿列克谢一脸冷淡听到语音的反应就湿了个透。
“不过等你忙完我应该已经被他操透了。我没有忘记和你的承诺,上床之前,会拍批照给你看的。”
白嚣恶意满满补充。
他执意要和阿列克谢争个高下。从小到大他早就习惯对方事事忍让,一旦默契被打破,最先发起攻击企图挽回损失的当然是既得利益者。
消息发完,他挑了只大靠枕抱在怀里当做是阿列克谢,借着酒精劲儿,小声鼻鼾着睡去。
翌日醒来白嚣便发了通小脾气,差点没把卧室柜子掀了。
温瑞听到动静,就看到娇纵的白二少捂着脚跌坐在地上,旁边翻倒着无辜的椅子。
“二少爷,大中午的谁又惹你生气了。”温瑞将人扶起来,白嚣疼的龇牙咧嘴,光脚踹凳子,脚趾头扭了。
白嚣冷脸,不好意思说因为他的男仆一整夜没有理他才发的脾气,而且现在都快正午了。
胃这段时间遭受饮食不规律,生活节奏紊乱的连番洗礼,隐约有炎症迹象,像有人拽着根绳的疼。
白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慢慢肿起来的脚,心里很是委屈。
如果阿列克谢在他身边,现在应该心疼的抱着他又哄又擦药了。都怪阿列克谢,非要去工作,好好待在他身边吃软饭不好吗。
“嘶……疼。”温瑞可不会那么掏心掏肺惯着他。
“你哥要是知道你在我家扭了脚,不扒了我皮才怪。他最近火气好大。”
温瑞想起路过白嚣那男司机身边,电话里传来白喧怒不可遏的呵斥,把人脸都骂的惨白惨白的。
“哼,他亏心事做多了,被发现了呗。”白嚣最近也听到猫腻,白喧出轨的事终于被简桑发现,两人闹分手呢。
他不由在想,是不是简治受不了两人成天高调秀恩爱,把约炮的事抖落到亲弟弟耳朵里了。
简桑暂时和姓白的断了联系,连他也拉黑了。
阿列克谢才不会拉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