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那一天。

夏侯玉终于开：“没有。”

他不想辩解，不想解释，他就是这样的恶人。

看夏侯玉一直没回答，废后疑惑：“或许已经死了？只是本没收到消息。”

司项替端王世了太多太多事，司项的手，沾满了鲜血，就算夏侯玉自欺欺人，也无法说，那些人都该死，都是该死之人。

他的名声甚至比端王世还坏，因为从废后到端王世很多恶事都是他的，并非可以靠着后面这一功劳取消的。

废后知司项背着她，投奔端王世事时，恨得厉害，只是那时候因为端王世，她不好动手。

司项暗中替她事，保下了很多有才之士，没有被迫害，最后关倒戈，才让端王世毫无反击之力。

“那你快置，死了通知我一声。”

“殿下，你不用为难，也不用特意解释，没人会相信，而且末将有些累了，不想再去回忆那些往事。”

就如同他当初所说，他其实早就知自己不会善终。

他早就清楚，殿下回归时，便是他的落魄死期。

他虽然最后帮了夏侯玉，但是到最后他也并非就是太的人，而是到最后，看到夏侯玉赢了，卖旧主，倒戈夏侯玉的存在。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司项罪大恶极，连带着禁卫军最典型的那一批人，都要留着慢慢清算，再凌迟死。

他对端王世动手，在他人里，是他故意折磨旧主，好讨好新主人。

脑里一直想着司项。

这样活着，并不比死好多少，但废后没抓住机会对夏侯玉求情，只是忽然提起了一个人。

夏侯玉的手顿了顿，一时没有回答。

那个人就是司项。

她能等，是因为作为女帝的母亲，不她之前多荒唐，犯了多大的错，她还能活着，但也就是生不如死的活着，未来也只会在这冷活下去。

司项毫无疑问也立功了，但本无法功过相抵。

他那些罪，上天都无法饶恕。

他是端王世的底牌，司项的选择避免事态失控。

女帝登基，整肃朝堂，很多人都清算了，唯有一人，一直没动过。

所以司项被抓走前，对夏侯玉说：“殿下，看在末将最后帮了忙的份上，就请您抬贵手，别替末将说话。”

“司项死了吗？我一直没听到他死的消息。”景明喆都死了，为什么司项还没死！

司项对此很淡定：“司项本来就从不是殿下的人，从没真正投奔过，当初是末将亲自拒绝了殿下。”

可其实原因是夏侯玉不知该怎么置。

当他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无法回了。

废后的目光再次落在夏侯玉的衣服上，想说什么却没开。

废后自顾自：“我一直等着他死的消息，背主的狗，怎么还没被打死。”

但自己养的狗背叛自己，实在无法容忍。



夏侯玉也懒得理她的言又止，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