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停！”怀抱幻影的吴缺突然仰大叫。

好像发生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的疲倦，之前复活幻影的行动没有在吴缺和问晴心中留下任何记忆。

可是就在幻影微动，即将睁开的刹那，问晴再次发凄厉呐喊，从她额的法则界内一法则符文，平了这剧烈漾的世界，然后这世界又一次回到了两人刚石屋、吴缺复活行动心念方起那一时刻。

也许是第一千次，也许是第一万次，也许是第十万次，吴缺控制小星门内的法则再次回溯到了氤氲之气倒回幻影天这一关键时刻。

法则回溯一次次重复，又一次次失败，无论是吴缺还是问晴，真灵都已经越来越疲倦。虽然极度疲倦，吴缺依旧毫不迟疑地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这徒劳无益的复活行动。正如问晴所说，他们两人在这转世界内所的任何事，所说的任何话，都是应那极致无瑕的因缘而起，因而也有极致无瑕的真实。吴缺复活幻影的心念既起，那就有无法抗拒的真实，自然而然，复活幻影的行动也就有了无法抗拒的真实。

因此他集聚自己所有残余的心力，死死拖住那重如泰山的法则，不让它下绝望的渊；此时的他，就像一瘦骨嶙峋的老，铁犁虽然依旧在肩，却怎么也迈不开那向前的脚步了。

虽然对之前无数次的复活行动毫无记忆，他依旧无比烈地觉到：这是他最后一次复活幻影的机会了！一旦他这次也失败，他就永远失去了复活幻影的机会！因为，在这极致无瑕的因缘法则转内，失败的结果同样有极致无瑕的真实！

看着吴缺茫然而疲倦的目光从自己脸上扫过，问晴心中突然莫名一痛。

几乎是毫无意识地，吴缺抬望了一问晴，然后望向石床上的幻影，开始第三次法则回溯。

看着风中那摇曳闪烁的氤氲之气，吴缺突然转，对时光倒中的某一闪烁空间厉声喝：“无法，快给我真灵刺上一剑！”

虽然每一次复活幻影的法则回溯行动都没有在吴缺和问晴心中留下任何记忆，可是问晴对吴缺那无法言述的玄妙觉，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复活行动中渐渐增，而他们自己，依旧对此一无所觉。

可是这时，他真灵已经彻底疲倦不堪，那氤氲之气不断在风中摇曳，却始终不向幻影的天聚拢，因为这时法则的回溯已经彻底停滞。

渐渐时光又倒到了氤氲之气倒回幻影天、在她识海聚合那一时刻。

刻回到了那一时刻；这情形，正和法则回溯一模一样。

这疲倦而茫然的神，一次又一次落在问晴心中，使她真灵震颤，不能自已。

咦，刚才我是分神了吗？怎么还没开始？吴缺疑惑地摇了摇，心力重新凝聚，再次开始控制小星门内的法则回溯。

而每一次重新开始法则回溯之时，吴缺都会毫无意识地抬望一问晴，然后方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