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卸妆后的赵自若竟然倩丽得如同画中人。

赵自若说。

陈立行都结了。

是不敢。毕竟刚上人家的车，还没摸清楚这位狂野女司机的脾和嗜好，喜什么姿势。万一摸错了地方，被人一脚踹下车来，可就后悔莫及。

大燕京贵为国都，理严谨，不过除了个别街区，许多地方是允许托机车上路的，前提是必须有牌照。据说托机车的牌照早远远超过了轿车上牌的价格，贵还是一回事，没有过的关系本办不下来。

赵自若哼一声：“所以，你还是留钱买乐吧。”

抬一看，不禁呆住了。

咳一声：“那个，刚才你没喝酒吧？”

好在她开的速度并不快。

陈立行坐在后面，渐渐适应了，夜风在脸上，凉凉的，有一难以言喻的意味；望着车龙的街，大片大片璀璨辉煌的灯火世界，怔然神。

陈立行摸了摸：“那个，租金多少？我可以分摊些。”

转就走了。

作为音乐学院的人，陈立行是见过不少颜值的女生的，审标准一向不低，可面对现在的赵自若，他依然被惊艳到了，下意识联想到那位外号“妹”有着一标志短发的港岛女星：莫非赵自若练摊的时候故意画妆假发，是为了掩饰这份不可方的容颜，以免引发街动？

真能！

“你？你？”

赵自若掏一叠事，红彤彤的，都是票：“这有一万块，你先拿去置办装备。我走了，你独个儿住在这里，注意。摊的话我会打电话叫你的。”

下了车，陈立行跟着赵自若走院里。

前的女孩材挑，黑短发，明眸皓齿，漂亮得一塌糊涂。

但没办法，这便是胡同。

作为千年古城，如今的燕京遍地楼大厦，但最特的，却是古城区里各各样的胡同，这些区域属于文化之地，有政策保护，不经批准，绝对不能行改造。在这个时代，还住在里面的，或是老燕京人；或是外地的租客们。

很老的生活方式了，早跟不上时代。

“我不喝酒。”

咚咚咚！

赵自若安排好，自个去主屋。陈立行来到给他的南边房间，看了看，有八、九平方大小，床褥衣柜等一应俱全，净，非常不错的地方。不方便的是没有独立的卫浴间，大号要到外面的公厕，小号则靠放在床底的夜壶。

“你的钱够买一把新的吉他？我说，好一的。”

人的命运真得很奇怪，变化无常，前不久他还是个失魂落魄的扑街仔；转间居然坐在一个“辣妹”的机车后面，潇洒兜风了。

目送那又又飒的背影，陈立行咕声吞，内心有一个声音在饥渴地呼喊：既然被包了，我不能光拿钱不活呀！

他甚至有一当街嚎叫的冲动。

赵自若说着，打火开车，车发轰鸣声，行驶起来。

车拐一大片胡同里，停在一座四合院门外。

赵自若看着他。

陈立行随就一个背包，背包已经很显旧了，但一直不舍得换。包里装几件换洗衣服，一些生活用品，简单得很，他在房间转了圈，这看看，那瞧瞧。

“这是我的一个地儿，偶尔在这落脚，地方够大，给你住一间。”

我能活！

陈立行没话说了，加乐队后，摊表演的话，总不能两手空空地站在那儿当模特。

陈立行摇摇：“不够。”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