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自若盯着他的脸，有一当场揭穿对方小把戏的戏谑：“吉他有了，你唱吧，我洗耳恭听。”

“我只能一再，让你相信我，那曾经过你的人，那就是我……”

陈立行又屋，拿笔记本。厚厚的一本当然不可能亮去，这可是压箱的本钱，打开翻了翻，寻到个合适的，然后小心翼翼撕下来。

脑袋嗡嗡地，隐隐作痛。

赵自若嘴里“啧啧”声响，压不信。玩游戏就玩游戏，扯什么废寝忘写歌，骗三岁小儿吗？

“你来了？”

远远瞧见停在门外的那辆炫酷机车，心里一个咯噔，走去，见赵自若搬个藤椅坐在院里。

陈立行知这位主确实被惹恼了，连忙：“我真得是在写歌，你不信，我拿给你看。”

陈立行一怔：“你屋里有乐呀。”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没什么说的，明天就叫他！搬砖搬砖，田田！

赵自若只冷相看：演，使劲演，看你能弹唱什么冬瓜豆腐来。

陈立行说：“我这两天在写歌，写着写着，就忘了时间。现在才缓过来，所以去洗净了，准备门买吉他。”

这一睡，直到次日才醒，一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十二了。

陈立行把东西放好，穿整齐跑来：“你来得正好，你地方熟，带我去买吧。”

说起这澡堂，真是老古董的行业，外面绿绿的世界早已难得一见，唯有在古城区的胡同里还能碰到。

陈立行堆上笑脸。

先是一小段柔和抒情的前奏，然后唱了第一句：

到外面，扬了扬：“在这呢，如果有吉他，我还能当场给你唱一个。”

赵自若扫他一：“这是搓上了？会享受嘛。”

“我没那工夫，也觉得没有必要了。”

惨了，昨天赵自若似乎来过。

赵自若目光越来越冷，转摔门离去。

床上的陈立行却又睡了过去，他实在太困了，神力透支得厉害。

一顿搓洗，用了半小时，这才穿着衣服回来。

他赶起床，开始收拾，打扫卫生，倒，洗漱净，刮了胡，总算恢复几分风采。却还是臭的，提着换洗衣服到外面，不远寻着个澡堂，痛快地搓洗起来。

赵自若瞄了，没有接过来看，而是主屋，很快来，手上多了把米黄的木吉他。

事情全耽误了。

吗？

对，玩游戏。

她本来是要叫陈立行今晚摊的，但打了好几通电话没人接，担心事，这才赶到四合院，没料到见到这副场景。

“好哇，拿来，我看你写了个什么玩意。”

再看睡在床上的陈立行，发糟糟像窝，胡茬一大片，面苍白，圈发黑，立刻让人联想到在网吧里通宵达旦玩游戏的不良沉迷者。

陈立行拿过吉他，站在那儿，拨了两下琴弦，又停住了：“刚写的曲，没怎么练过，可能弹得不好，你将就听听。”

慢慢等意识恢复正常，想起些事来，暗叫一声“糟糕”。

真是无药可救，难怪沦落到街卖唱，难怪要回家田。

陈立行不吭声了，认真看着纸张上的谱，几分钟后，在赵自若不耐烦的神态中终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