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拿手机，开在酒馆录好的那段视频。可惜视频并不完整，没有开几句，后面陈立行醉倒在地，也断得仓促了。

洗好，穿上一蓝睡衣，睡衣上居然印着个大大的卡通猪图像，凸显一与众不同的可。

赵自若说不是一什么样的觉，竟莫名也想烟，陪着陈立行一。

但有时候听歌，就那么寥寥几句，便足以让人产生共情。

此时酒馆里没其他客人，不过厨师和老板娘都被刚才的歌声所惊动，面面相觑。

“呸，不就是个不值一文还喝醉了酒的邋遢老男人吗？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一首充满了情的歌，那撕心裂肺的情甚至完全压过了超的声技艺。

“他的睫居然这么长……肤也白……”

“哼，居然还打鼾，像猪。”

……

关了灯，歌声开始在黑暗中淌来：“……有个怀抱得像张床，有份善良微笑多晴朗，有一张丽又疯狂……”

赵自若跑过去，将陈立行搀扶起来，带上吉他离开酒馆。

“这家伙重死了。”

赵自若跑了去，觉两颊微微有些，没有喝酒的她竟然脸红了。

胡完，抬四下打量，见到放在床的那个背包，注意到背包面上绣着个图案，磨损得厉害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是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这包都旧得显破了，居然还不扔，难有什么纪念意义？”

这是完全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

少痛呀……”

半响，老板娘问了句：“这是什么歌？怪好听的。”

“无法割舍就别怕伤，我也嫌我对你太，就像一命一样，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挡……”

满油腻的厨师茫然回答：“不知呀，我很少听歌，不过这一首确实不错，我听得都有心酸的觉。”

……

副歌带着一撕心裂肺的力量，在小酒馆里迸发开来。

才不是那样的脸红呢，肯定是刚才累着的。

这屋宽敞得多了，一房一厅，还有一个独立的卫浴间，这就不简单了。

拿着巾，也不懂温柔，很嫌弃地帮陈立行脸。看她的动作，不像脸，更像是用抹布桌。

回到主屋，开始洗漱。

她没有翻人家东西的习惯，转去看床上醉酒睡着的男人。

噼啪一响，唱歌的男人毕竟是醉了，摔倒在地，人仰翻。

幸好小酒馆距离四合院不太远；幸好她自小练过，不是弱的女生……

终于把陈立行扔到了床上，赵自若差也被带倒，她细细，短发被汗濡，一络络黏在光洁的额上。

……

这样的形象，与在人前时的冷截然不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首也是他的创作吗？不可能是即兴，肯定是早写好了的，他到底写了多少首歌？”

“真没想到这家伙能唱那么的音，假音也很厉害的样……”

望着那个低拨弦的男人，他唱着歌，嘴里还叼着一烟，燃烧过的烟灰已经长长一串，竟顽地不肯掉落，就像男人所唱的那样“奈何思念比恨更顽”。

“啪！”

赵自若嘟囔了句，起去，一会又来，手里多了条巾：“还要我来服侍，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