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观察着他的神态，没看到什么痛苦的神。

肖砚把听到的话跟十四复述了一遍，这次他一气把系统的声音完全复述下来，既没有停顿也没有漏掉任何一个字。

“师父，你跟阿砚先去什么？”

她绕到了侧面，找到了一颗古树。先爬上了树，从树杈到墙，又从墙下去。

着齐先起来。

肖砚上忽然现一阵光芒，就像是神佛上的金光。

大慈恩寺依山而建，这墙还真不怎么好翻。

第一次签到的奖励，居然是过目不忘。

“怎么样？”十四问，“现在什么觉？”

“是，肖娘。”

“好舒服。”肖砚，“一儿都不累了。”

“两位施主，可有兴趣到随我内堂一谈？”

十四立刻留意四周，确定没什么动静之后才放心。

“没有。”十四直接拒绝。

光芒完全淡下去，肖砚睁开了。

“过目不忘！”

十四一把将肖砚揽在怀里，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夜之中，站了一个老和尚。

“去走走。”十四随便找了个借，“阿砚还没来过寺庙，带他去看看。”

她把肖砚跟小豹接了来。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行了，有了这个本事，她儿以后想学什么都不怕记不住了，也不用担心年纪不够了。

“施主不必张。”

这个情形要是让其他人看到，肖砚就成怪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签到，签到地嵩州大慈恩寺。本次签到发新人奖，获得六星奖励，过目不忘！”

光芒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刻钟才慢慢淡下来，期间肖砚一直闭着睛。

“两位施主缘何夜半造访？”

而这个得到本领的小家伙儿，还不知过目不忘是什么。

“师父……咱们接下来什么？”

“娘亲！”

“阿砚，来了。”

就是为了防备这意料之外的情况，她才决定带着肖砚先来签到。

十四说完带着肖砚往旁边走，齐先要跟，被佟羊拉住了。

“贫僧知今天有客到访，但不知什么时候，就早早过来等候。”老和尚走到近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肖砚照十四教他的办法，默念“签到。”

“好。”

“等会儿带你去，让齐先教你背千字文剩下的内容，你就知什么是过目不忘了。”

就在他们两丈之外。

“是，师父。”

“施主当真不必张。”老和尚，“贫僧法号辨苦，并无恶意。”

“娘亲，什么是过目不忘？”

这个人过来她居然完全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肖砚刚才的样？

这是什么觉？

这里已经算是大慈恩寺的里面了，应该可以了吧。

齐先连忙站起来。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先带着阿砚去。”十四，“你们俩再等半个时辰，等门开了，找人问他们住在哪里。”

“你听到什么了？”

辨苦！

果然。

“你在这里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签到。”

避开他们俩的视线的时候，十四把小豹跟肖砚放空间里，找寻能够翻墙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