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十四把齐开骂哭的整个过程，齐先和佟羊都听着。

今天齐开护着他，替他抢牌。

“你就是哭了，还不承认。”

“你说错了。”十四，“我偏心的不止齐先，还有佟羊。没看见他们一个人夺了十块牌吗？”

师，是因为黄粱镖局人才凋敝，老一辈镖师退之后没有的人才接替。”

他觉得今天是他十几年的生命里最兴的一天，也是最想哭的一天。

她骂起人来，真的是往别人死上戳。

笑着说：“不错，我很满意。”

“肖娘……”齐天衡走过来。

佟羊是孤儿，是被齐天衡捡回来的孤儿。

“瘸里面挑将军挑了你，你就有了自己是天才的错觉了吗？”

“是不是因为师父夸你了？”齐先，“师父像护着我一样护着你了是不是？”

“你哭什么？”齐先看到了他对面的佟羊，“我都没哭呢，你怎么比我先哭了。”

他第二次想哭。

“因此，才显了你。”

他这个侄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夸奖，还从来没有受到过挫折。

齐开跑走了。

这没想到，第一回受挫，就是肖娘给的。

“我为什么给她认错？”齐开带着哭腔，“她就是包庇徇私，因为齐先是她徒弟所以她偏向他。我又没有错，我凭什么给他认错。”

齐先真好呀，肖娘真好啊。

“我这个人，私心特别大，我不是齐当家这样大公无私的人。谁让我看着顺，自然就多得我一分偏心。你要有是有本事，你也能超过佟羊，超过齐先。”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护着他。

肖娘也护着他，替他说话。

“齐开！”

只有师父，只有师父会在齐开说他的时候替他。

“肖娘。”齐天衡这下是真的有些可怜齐开了，“肖娘息怒。”

那么骄傲的齐开，居然被骂哭了。

呜呜呜，师父对他真好呀，他爹都不会这么帮着他骂齐开。

“换了你，你能办成吗？”

他也太倒霉了。

“佟羊也不是我徒弟，知为什么偏心他吗？”

只有师父觉得他优秀。

这……这位肖娘，骂人好厉害……

“关键是，”十四略微停顿，被迫齐开和她对视，“你有那个本事吗？”

其实佟羊第一次泪不是十四说那些话的时候，而是齐先喊“佟羊，牌！”的时候。只不过没人注意到罢了。

因为在所有人中，他都不如齐开。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夸齐开，却很少有人夸他，他们都觉得齐开比他。

抬着齐先跟佟羊的人不知是不是也想看闹，所以他们并没有走，而是停下了，就停在不远。

佟羊立抹了泪：“你看错了，我没哭。”

“齐开，给肖娘认错！”

“因为他有本事。他能独自护着货从黄粱镖局到大慈恩寺，然后在你们的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去。”

但忍住了。

周围的人吓得不敢吱声，他们都见识到了十四的手，却是第一次见她骂人。

刚刚肖娘把他和齐先的牌都要过去的时候，看到两个人的数量一样。

不止齐开哭了，齐先也想哭了。

等肖娘护着他们俩骂齐开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