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少宁越听越不明白，「什麽鬼？为他的男友，你却从来没跟他讨论过这些事吗？」

「啊，抱歉。」他m0了m0自己的手，「从来没有人那样过我的脸，所以……」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不信邪，以为

或许真的太为所yu为，他还是不能判定到底什麽是对的，什麽是错的，但这次，他选择好好听一下别人的心声。

还好吗？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没事了，我不会离开，没事了，我会在这里，一直都在。

游少宁还是不能理解，站在朋友的立场，这麽重大的事情应该要上告知才对，但是他又想起了刚才在岸上发生的一切，觉得自己擅自扭曲的事情太多了。

那真的是他最衰小的一天了，游少宁多希望张开睛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在这里被扁的像猪。

「应该说。」他x1一气，「他从来都没有问我，我也一都不想让他明白这一切。」

或许在他掉河里的那一刻，游少宁会觉得自己即使下去也找不到他，就是因为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像是理所当然被带走一样，游少宁觉得自己永远都忘不了。

「不是！什麽心理压力！」游少宁有些懊恼，他把N一气喝了半杯，还是不懂要怎麽表达自己心里所想的一切，「不是，我是说……C，我真的，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自杀，那觉还真不是普通的……无法形容。」

「唔……」游少宁被说的有窘迫，再次後悔自己的冲动。

一听到蓝学温，林漉辰立刻抬起，很认真的说，「可以不要告诉他这件事吗？」

结果林漉辰吓了一，迎面就给了他一拳。

「我今天一定跟你没完！」他吼叫着再度扑上去。

「你这个人真是……」游少宁站了起来，「别人讲话的时候好歹给一回应吧？不要每次都只摆着一张Si人脸好不好？难怪你都没朋友，像这样微笑会不会啦！」说着一把上他的脸。

抬仰望天空的那刻，他真的什麽都不怕了。

「那是我情绪快失控的时候，蓝学温最常讲的话。」他垂下，摊平手掌又握，如此反覆，「我走到那座桥之前，把他对我说过的没事了都回想了一遍，然後就觉得什麽都放下了。」

「啥？」

「这有难解释，就当作我个人不想让他知吧。」

「好啦，看你好像有什麽难言之隐，我不会说的。」游少宁皱着眉，把剩下的N喝完，「不过你可别又上跑去Si喔，我也是常常有压力大的想Si的时候，不过咬牙忍一下就撑过去了，所以不准急着Si，听到了没有？不用担心蓝学温生气啦，那家伙Ai你Ai的要Si，才没有力气对你生气勒！」

林漉辰什麽也没说。

「哇C，蓝学温听到一定会吐血。」游少宁困扰的抓了抓。

「为什麽？」

游少宁躺在地上，越来越不明白为什麽自己得受这罪。

为痛苦的来源不会因此而消失。」他平静的说，「而且这个世界对这件事并不那麽友善，每个人的价值观都差太多了，就像你说的，我也不知我到底该有什麽地方不满意，但就是会觉得痛苦，就是会觉得无法呼x1。」

「你不用到愧疚。」林漉辰又重申一次，「该歉的是我才对，给你造成那样的心里压力。」

林漉辰想了一下才说：「没事了。」

「可以告诉我吗？你到底在想什麽？在掉下去的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