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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晖叼着叉子上下晃动,她已经解决她的巧克力蛋糕,最後出手去挖郑千遥所剩不多的重r酪蛋糕,「我们回到原本的话题。现在那只小鬼潜伏在饭店里,翻遍整个饭店在找你。我想……」她看向白曜,抢在白曜有所反应前说道,「白先生,你应该不介意暂时护着于同学吧?」
对面的人闻言表情有些微妙。他沉默良久,最後说道:「不介意。」
姜羽晖点头。很好,她不需要再耗费心思顾虑戌班的这位于同学,「我们正在毕业旅行,今明两天会住在这间饭店,于同学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于君信正yu抗议,未来两天就这样草率的被决定他一、点、都、不、爽,姜羽晖已经抄起桌上的帐单,拉着郑千遥飞奔去结帐,貌似躲避洪水猛兽般的迅速撤退。
白曜看着姜羽晖持着的帐单,眼神黯了黯,而後移转视线,看向还未回神的于君信。後者满腹意见哽在喉咙,吐不出又咽不下,一时间有些恍神。
直到姜羽晖走後许久,于君信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卯班的姜羽晖,她到底是不是一位道士?
姜羽晖和郑千遥走在回房的长廊上。姜羽晖心不在焉地走了好一段路,她的手机「啦啦啦啦德玛西亚~」的响了。
「姜羽晖,你可不可以换一个铃声!」郑千遥听着都觉得耻力满点。虽然她没玩那款游戏,可是这歌莫名有种耻感。
「换鬼来电?」随口提一个没创意的选择,姜羽晖顺手接通电话。话筒刚靠上耳际,姜羽晖的眉宇却锁了起来。
斑驳的「沙沙——」声有气无力的往她耳里爬行。她挟着手机好一会,仍是没听见对方的声音,最後忍无可忍的开口:「城隍爷,您老人家是太闲了是不?」
「没,哪敢呢。」「沙沙——」声瞬间没了,取而代之是都城隍的乾笑,令他下半句话听来有些发虚,「今天有个有趣的传闻,都城隍巡视辖区寻到三峡来了,有令牌的号令为证。」
「不是有人,是您老的令牌的确出没在三峡。」姜羽晖懒得和他拐弯,回以肯定的答覆,听得都城隍直後悔遇人不淑误上贼船,可惜世上没有後悔药,姜羽晖做了就做了。虽然三峡发生的不是什麽大事,不过意思意思关照一下仍是必须的。
「我当初瞎了什麽狗眼g搭上你这种损友……」都城隍也不小声,堂而皇之抱怨给当事人听。姜羽晖用鼻音随意哼哼几声,算是彼此彼此的回答。
「你不会打电话单纯抱怨这个?」
「当然——不是。你等等。」楚豫那头话音顿时有些模糊,间或夹杂一些翻阅卷宗的声音,姜羽晖等了一会,都城隍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来,「你不是想要知道你们住的饭店曾发生什麽命案或大事?我让桃哥哥找了,其中有几件我觉得你会想立刻知道。」
「说来听听。」姜羽晖朝郑千遥点了点头,目送她回房後,姜羽晖缓缓地蹲下身,守在门口当现成的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