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之外,太子爷扫了荧星一眼,「我以为你会想把他留在身边。」
姜羽晖莫名其妙,「亲Ai的,您也知道荧星不能住人,我留下他g嘛?」
太子爷顿了顿,然後,姜羽晖和白曜看到姜天佑的脸扭曲成大白天活见鬼虽然这句话有些不适用在太子爷身上,但姜羽晖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的模样。他恶狠狠的瞪向姜羽晖,一副「我不认识你、我和你不熟」的模样,「我是说,你把他从荧星上弄下来後,不把他带在身边跟着你修炼?」
「喔,这个啊。」姜羽晖一脸屎脸,全然不顾荧星里的生魂有没有听懂他们的对话,他们一开始也没打算避着他,「光是要把他送下地府就要先和鬼差那边谈好流程了,再把他留下来,我可能还要再下去和一些老家伙打声招呼,之後地府有事我肯定要卖他们一点人情,还是照着既定的规矩走吧。」
果然还是一贯的Si道友不Si贫道的作法。太子爷收了不合他威严庄重的表情,背过身朝姜家神坛走去,「你在林仪芬肚子里差不多八个月大那一会,姜天佑问了你的事。」
「八个月大?」姜羽晖认真回想了一下,还真不知道八个月大那一会她人到底在林仪芬肚子里就定位了没有,「我怎麽没什麽印象?」
「你自己都把自身的道行忘得差不多了,怎麽能对你八个月大的事有印象?」
「唉。」姜羽晖叹了一声,那个人不让她想起来,她也没办法。她转了转手腕,「我相信我对某些事情很有印象。」
太子爷并未搭理姜羽晖。他沉下声,严肃的说道:「姜天佑问了你的命数。」
「啊?」姜羽晖愣了愣,随即感到头疼。yAn间谁的命数都可以说,只有她自己的不行,不为什麽,就因为她师尊交派给她的任务,「连我自己都看不到的东西,您那儿更不可能和我爸多说什麽。」
「所以我告诉他,你是天庭的人,带着天命下凡。天命不可说。」
「什麽?」这回姜羽晖彻底愣住,连带白曜跟着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向太子爷。广义上来说,太子爷说的话是对的,但狭义上来说又全然不对。姜羽晖算得上是天庭的人没错,但那些都是仗着她师尊的裙带关系,她的名字可从来没列入天庭的名册,「您老倒不如不说话,站在那里但笑不语,展现您高人的风范。您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说到最後姜羽晖连敬称也不用了。太子爷不甚在意,他拿起三炷香,点燃以後对自己的神像拜了拜,再cHa上香炉。
姜羽晖忍着想把人拍回天庭的冲动,就听太子爷好心的向她解释:「虽然信徒不差你一个,但我还是替你向我上三炷香。」
姜羽晖真心觉得手痒,但她看在姜天佑的份上,忍了。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
太子爷走後不久,姜羽晖和回过神来的姜天佑大眼瞪小眼,最後在姜天佑沉默的放弃中拉着白曜回房。她折了一只纸鹤录音传讯给东海,过了几天,姜羽晖又遭遇了另一种惊吓。
刚在补习班y吞了一堆英文,姜羽晖几乎是用飘的上楼,只见姜天佑客客气气的对一个男人上茶,白曜则在一旁和人恭敬的说着话。姜羽晖秉着「姜天佑的客人不关她的事」的原则和姜天佑打过招呼,下意识的向客人点头,结果在看到对方头上的犄角那一瞬间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