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蔓蔓，请你原谅我曾带给你的绝望……」

「是吗……」

安思芩没再继续往下说，周孟茹却已经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我这是为朋友给你的建议。」他说，「你应该知，最近学校很多人都在说你们的事情吧？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三个是怎麽被扯在一块的，但我知从以前到现在齐律韦都没忘记过简蔓蔓，就像你一直都记得当年的那个小nV生。」宋泽元凝重地说。

安思芩没否认，抬起双眸又问了周孟茹一次：「孟茹姊，你知那个nV生吗？」

是自己，他也无所谓。

「为什麽要问这个？」

宋泽元突然问了一句：「我知这麽问对你来说是伤害，但我真的很想知……康以凡，你有没有後悔过简蔓蔓这件事情？」

安思芩稍愣，「孟茹姊，怎麽这麽问？」

周孟茹无奈。

周孟茹悄然一惊，「你……」

想起那照片的存在，安思芩尽知这样不好，但她还是没能控制住好奇，「之前我有一次无意间看见他书包笔记本里夹了张nV生的照片，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他那天刚好带了，只是後来有几次……我看他的笔记本里依旧有那张照片存在，所以我才……」

「什麽照片？」

闻言，康以凡问：「你在意顾芯凌？」

当他鼓起勇气再次打开，摊开信纸缓缓地看过上留下的一字一语时，心中不停对着当年在天台笑着要他别再保护自己的nV孩，拼命放声大喊──

这时，宋泽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无奈，他回见对方漫步走来，面sE平淡地问：「你还好吗？」

康以凡沉默片刻，「安思芩……不会是第二个简蔓蔓，不现在有多人在讨论她，我都不可能让她像蔓蔓那样，况且她的情况和蔓蔓并不一样，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

明明两人的距离是那麽近，却又似乎相当遥远。

「是阿。」周孟茹莞尔，「你喜他吗？」

顿气，宋泽元说自己的想法，「也许安思芩就是你一直以来喜的nV生，也是你当年一直拒绝简蔓蔓的理由，但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情，唯一让我多少在意的，只是因为安思芩是顾芯凌的好姊妹，我不是很想看她变成第二个简蔓蔓。」

「所以你是喜他的，对吧？要不然也不会这麽在意。」

安思芩踌躇，「孟茹姊，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齐律韦以前是不是曾有过喜的nV生？」

「你想太多了啦！」周孟茹努力化解她的猜测。

一阵，他平复思绪要自己别太过冲动。回班路上，他特意将视线放往北栋，彷佛这样就能见到她一面。

夜晚，安思芩透过店里的落地窗，拉起帘的同时见到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神逗留。

「所以那天我看见他和安思芩抱在一起时，我只知事情一定哪里不对，就算你从没和我提过你喜的那个nV生是谁，但能同时让你和齐律韦在意的，也就只有简蔓蔓……跟现在的安思芩而已了。」

垂下目光，安思芩苦涩，「因为我觉得来，他曾经喜的那个nV生，对他来说好像有一定的重要X。」

对於两人的往，周孟茹还不知晓，「就只是觉得你跟齐律韦有时候好像暧昧的，所以才会问你一下。」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nV生跟齐律韦是怎麽认识的？还有她

宋泽元摇，「我不是在意她，只是有时候当你拒绝一个人时，或多或少都会给对方带来伤害，虽然我很无奈，但还是希望她边的人以及她都活得幸福。」

「如果真的是我想太多的话，那麽为什麽齐律韦会一直带着她的照片？」

康以凡苦笑，「怎麽？我看起来不好吗？」

半晌，她脱下围裙走到吧台告诉周孟茹已经都收完，後者，而後默默问：「思芩，你喜齐律韦吗？」

「有。」宋泽元趴上栏杆，同样看往北栋，「虽然我不知这麽说适不适合，但很多当下如果你不好好把握，就有可能成为一生的遗憾。」

「有的，对吧？」安思芩r0u了下鼻，「你知那个nV生的事情吗？」

只是当他一想起刚才听见的事，刺痛的康以凡有苦难言，他很想、很想把所有事情向安思芩说个明白，决定难以取舍。

「你今天很多愁善？」

「所以呢？」

当晚，康以凡躺在宿舍床上静静地望着手中信封发呆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