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太思想新着呢，你那大尺度边新闻谁不知，就这还天天惦记看电视给你涨涨收视率，走吧，上楼见见他们吧。”

“我是说，意图拍人小传未果的那个家伙。”

“唉。”赵余笙叹气。

明穿着光鲜亮的貂，叼糖，墨镜都不摘，上来一把揽住赵余笙，不得不说他上的香味让赵余笙的鼻好受了些，这儿的烟味度过了。

赵余笙静了许久，才说：“你说的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外婆说，年轻人想的事，父母一向都是很难阻止的，都是犟过来的，人之间的立场始终不同，不会因为关系而改变，却有可能随着时间改变，是时间让她的孩选择回到了她的边。”

汪芙说：“你们家的人真神奇，说决裂真就这么多年面都不见，但又悄悄存了每年要给你的压岁钱，难这就是在心难开吗？”

赵影怜，汪芙隐约觉得耳熟。

“答应是对的，导演人选也得好好考虑，不然翻不成反而栽个大跟也不值当。”

两人嘀咕了一阵，突然有个电话打来。

晚上汪芙跟赵余笙挤一间房，虽然人家给收拾了一间房，但汪芙不太好意思去睡。

没玩一会儿小女孩就把兜里的糖果掏来给汪芙，还告诉他自己叫“赵影怜”。

“哇，好有哲理的一段话。”

“嗯？前不就有一个一导演功夫无施展的人吗？”

“唉，真难啊。”

“我妈决定用木少爷那个剧本了，就是她非常想让我演男主角，我跟她说实话，我现在的观众缘相当于是路边的狗看见我都得上来吠一声，还是不要冒这个风险。”

赵余笙往床上一躺，喜笑颜开地说外公外婆存下了往年没给他的零钱，直接给了一张卡，都够他拍短片的预算了。

“首先这个剧本是给你作参考用的，如果要拍来不可避免地要经过许多人的手，电影还没有立项，就涉及到的问题，而且人家都没拍呢，你拿一个成品过去，就算得再好也可能会让人心有芥，版权方面也说不过去，如果你真想演的话，最好还是找到一边拍边播的剧，快大众视野，让他们重新看到你，这才是比较稳妥的。”

“怎么说？”赵余笙的声音低下来。

“愁就愁在导演上，能请来的导演备选，我都看过，不是很适合，好不容易挑个各方面勉说得过去的，给木少爷看，他连发十条语音我，说这个导演会毁灭他的剧本，可不敢再说了。”

“啊？我？！”

汪芙一听离谱了，声量提，说：“你应该冒这个风险啊，你妈当品人你都不敢演，难你以后真不想复啦？”

“诶，上次跟你说的人小传的造型你想好了吗？现在手更宽裕了……”

汪芙摆摆手，没跟他们上去，一小女孩踩着儿童小三在四周晃悠，大约3、4岁的样，时不时好奇地看汪芙，汪芙索蹲下来跟她玩，保姆拿着瓶跟上来，笑呵呵地看他俩玩闹。

“嗯，怎么了？”

“不说这个了，你有认识拍偶像剧比较的导演吗？便宜一的，我妈最近创业呢。”

“哪有男友，有也不带，我怕老人接受不了。”赵余笙说。

“喂？余笙。”是唐迁月的声音。

赵余笙心里一动。

“这个……没有便宜的。”那边笑了一下。

“过年回家不带男友带经纪人？倒别致，还有工作？”赵月明好奇地问。

“怎么回事，连科幻你都有自信拍好，偶像剧要简单一吧。”

“后来她跟我说，用我当主演除了私心以外，其实更可能收益大于风险，因为她暂时请不了很好的班底，所以演员都是新人，没有什么话题度，我演的话就自带度了，我觉得她说得对，所以我已经答应了。”

“昨天你跟我说想拍人小传的事，我想，这可能不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

“……余笙。”

“谁啊？你吗？你不是正在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