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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发展成喂饭,有时甚至帮赵余笙刷牙,各种养成巨婴的行为乐此不彼,其他时候两人忙里偷闲都是窝在一起看一本本厚厚的孕期书籍,赵月明还有一个专门的小本本,记载赵余笙的各种生理反应,然后一一找资料查阅,生怕他跟普通孕期不同。
大年30那天赵余笙的肚子已经有些显了,所以只跟外公外婆私下聚了聚。
赵月明在外边跟亲戚打麻将打得心不在焉,输了许多早早下场,跑去偷看祖孙唠嗑,正巧赵余笙跑出来孕吐,连忙端茶倒水给他顺背,没想到赵余笙外婆此时也出来了,看了一眼他俩,突然眼冒精光,十分犀利,吓得赵余笙两股战战,赵月明强装镇定,还未说话,被她一巴掌大力拍到背上,恨道:“你这畜生,去,跟余笙他妈自首去。”
赵月明很是为难,说:“伯母,我怕她跟我绝交。”
老太太白他一眼:“现在知道了?开房的时候脑子一点不转是吧?”说着又来气了,又要拍赵月明一下。
赵余笙连忙拦住她的金刚掌,求情道:“外婆,你给我们一点时间想想怎么说吧,毕竟……他算是我舅舅”
“什么算是,他就是!唉,真是造孽啊……”外婆摇摇头,径直走了。
赵余笙和赵月明面面相觑,赵余笙摸摸脑袋,问:“她不打算叫我们分手吗?”
赵月明耸耸肩,说:“你外婆是不敢干这种事咯。再说我也不算你特别亲的舅舅……”
说舅舅又来一个舅舅,眉眼与赵月明有些相似,年纪大些,比赵月明矮了一个头,但赵余笙不认识。
赵月明说:“这是你不知道第几个舅舅,叫舅舅就完事了。”
赵家祖上还未发达时,实施的是生好多娃摸奖的策略,娃多了总有一个成功的,所以人口特别多,别看叫的亲,但赵月明跟赵余笙的亲缘关系其实很远的,也是在过年才认识了赵玲玲这个相差很多岁的堂姐,意外地很合得来,一般来说小辈叫长辈是要加个排序,如大舅舅、三舅舅之类的,但实在人多不好记,就统一叫舅舅。
三人随口聊了几句,这位陌生的舅舅倒是自来熟,说话很幽默,他走以后赵余笙说“这个舅舅跟年轻人挺聊得来。”
赵月明略微抬起下巴,斜眼看他,说:“点我是吧,接着说。”
说实话赵月明略有些高高在上的姿态时是很迷人的,此时便是风情万种,让赵余笙把话说岔了,他说:“我喜欢你的脸,但不喜欢你的说话方式。”
动不动觉得他在点他,他可没有兴趣去教育成年人。
赵月明说:“那这个舅舅是跟我长得有点像,说话也很好听,可惜他要干你还得搬个矮凳。”
赵余笙白他一眼,“那你们赵家可真就成淫窝了。”
晚上,赵余笙把书盖在脸上,安详地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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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月明在旁边坐着,带着眼镜,认真在本子上作画,见状不满地掀开他脸上的书本,放到一边,说:“书的油墨也是有毒的,别老放到脸上闻,什么毛病。”
赵余笙说:“是是是,你说得都对,真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趁你肚子大我收拾不了你就阴阳怪气是吧?我拿笔记下来,以后再收拾你。”
赵余笙转头看他:“几十岁的人了,还拿小本本记仇,你不害臊吗?”
“你也几十岁的人了,吃饭洗澡都要人陪,也没见你害臊……”
“哼。”
又静了一会儿,赵月明说:“你真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