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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有效果的,出来之后这一行人说了些话,然后分道扬镳了。
眼见着跟在朽木白哉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一护眼睛都发亮了。
好不容易总算只剩下三个人,一护觉得自己只要靠得近些,把握机会让朽木白哉看见自己,肯定就能不引人注意地将那人单独引过来。
于是g脆摘下了斗笠,一护放大了胆子一点点靠了过去。
剩下的三个人中,一个自然是朽木白哉,一个是个年轻俏丽的姑娘,一个是不认识的青年,这两年一护没出总坛,八成是什么新出道的名门大派的子弟?他们三人之间显然还是颇为和睦的,一路时不时交谈几句,却是那个脸生的青年跟俏丽姑娘说得b较多,而朽木白哉往往是点点头,偶尔说一句,那两人就很高兴地继续说下去了。
一护一双眼睛只有白哉,就盼着那两人离他远点,此刻看那两人缠着白哉说话,不由得在心里闷哼了两声,有点没好气。
谁知道就在他小心靠近的时候,走在白哉左边的青年角度突地一顿,白哉反应很快,立即也缓了脚步,走在右边的那姑娘却被路边一对卖身葬母的nV子x1住了视线,没反应过来,一时没来得及收住脚,一下就撞到白哉身上去了。
这一撞自然立即要退,发上钗环却g住了素衣男子肩部的衣料,她本就不稳当的脚步更是不稳,结果就是跌到了人家怀里。
虽然很快便分开了,但两人都显得窘迫不已,被那青年好好地取笑了一番。
一护这时靠得近了,不但看到了那姑娘羞得通红的俏脸,看到白哉没多少表情的脸上显出的几许无奈,也听到了那人哈哈哈的朗笑声。
然后……这家伙居然转身就跑了!
跑了!
把白哉跟那姑娘撇在了那里,面面相觑。
到了这地步,一护哪还回味不过来,那人分明是想要撮合白哉跟那姑娘!
难怪同行的人纷纷离开,只怕是早就心里有数,故意要将他们俩落单。
一想到白哉居然有可能跟别的人结缘,哪怕当初自己不肯,背对着白哉在他第二次告白,说此心不变,要自己好好想想的时候也没给个答复,一护立即生出的是满腔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怒火。
简直是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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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直冲脑髓,连谨慎和理智都烧没了。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暴露不暴露,一护大跨步就往那人所在的方向疾步走了过去。
“碰”的一声,只顾着快走还一双眼睛就盯住白哉压根别的什么都看不进去的他跟别人撞到了,斗笠一晃,掉落在了地上。
一护一个武功好手自然不可能被人撞倒,身子都没歪,而那个路人是个普通人,被他带得一歪,登时跌倒在地。
一护却压根连声道歉都不说,眼尾都没扫一下就继续往前走。
那人自是气得不轻。
他这么跌坐在地,视线自然矮了一大截,哪怕天sE晚了,这镇上的主g道上却商家众多,灯火通明,结果就看见了,将他撞到的这人胯下鼓起了一个包来。
“好没道理,将人撞倒了都不扶一下,原来是个大街上就遛鸟的sE胚!也不知道盯住哪个姑娘了!下流!”
那人腾地一声跳起来,就这般指着一护大声嚷嚷了出来,顿时,满街的人似乎都惊讶了,一个个转过了脸来看向一护。
一护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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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低头,这才看见自己下身居然又……y了,在衣料下顶起了很是明显的一块。
他这刻才意识到,他身上的药X并没有消退g净,但至少他还能在适当纾解的情况下压制住药X,然而在见到白哉的时候,他却忘记了,或者说没能压制住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