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了：“行。”

目送着何故乘的车稍远了些，宋居寒招了另一辆租车：“跟着前面那辆车，别贴太近。”

他想立刻冲下去追上何故，却过于激动以至于“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直到冲到楼下看到那个日思夜想了一年的背影，宋居寒像颗炮弹一样猛冲过去狠狠抱住何故，语无次地喊着他的名字，一片空白的大脑终于运转起来：

司机显然有个007的梦想，闻言顿时激动：“好的先生，没问题先生，给我吧！”

“我真傻，竟然还等了一年！早知死亡就能发回溯早这么不就好了！”

“难说将时间倒的发条件其实是我的死亡？”

“是活的！”

电光火石间想起还可以捡回本以为没用了的计划，宋居寒转而改：“啊不对阿姨讨厌我的，那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直到何故已经坐上车他还在远远喊着：“要回来的时候喊我去接你啊！”

11

宋居寒知回溯前的世界线里何故直到从孙晴家来之前都是没事的，但还是多少有不放心，一直跟在何故乘的车后面盯着车牌号，直到对方已经到了孙晴家并走居民楼才姑且松了气。

甩给司机两张钞票，宋居寒掏手机开始摇人。让跟班们带上望远镜、武、发信、窃听、伪装的、赶去买何故上衣服的同款过来，路上务必低调不许被人看可疑，也不许对目标地靠太近，藏到附近建筑里面盯着就行。宋居寒则让小江和自己一起了楼，在孙晴家所在楼层的上一层等待着。

“这不是梦吧？这不是梦吧？也不是幻觉吧？”

宋居寒掐了掐自己的脸，好像有疼。他壮着胆想把何故稍微推离些许好看清他的脸，又害怕这不过是一场幻梦，他只会看到一张被湖泡得微胀的苍白的脸，对方却替他了决定，微微推开他的，与他对视——是何故，货真价实的、既不是谁冒充也不是他的幻想的、温又柔和的、在呼有心的、因为被他突然抱住有些错愕的何故。“那个……居寒？你……”

窒息的觉很难受，的本能在促宋居寒上浮，幸好他早就在上绑了些负重挂件，不然要是明明想死却投湖之后自己游起来了那可太尴尬了。耳朵里敲击着鼓让他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在说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那声音无比恐惧，无比悲切，可能是因为湖的扭曲以及他自己的心理作用，总觉得像是何故的声音。看来神还是眷顾他的，能够听着何故的声音溺毙，这和安乐死有什么区别？

何故，何故……我来见你了。

“刚刚摔倒在地上幸好没让何故看到，太丢人了。”

将与何故上正穿着的衣服同样的款式递给小江，“我现在需要你去一件事，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危险，但我会让人随时盯着，不会让你真的

神啊，神啊，宋居寒眶泛红，为了不让何故觉得奇怪努力憋住泪，毕竟何故可不知另一个时空发生了什么。神啊，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你，但是谢谢你给了我挽回一切的机会。宋居寒在心里快速对自己知晓的所有宗教的神都表示了一波谢，埋在何故颈间哼哼唧唧：“何故你去哪里我也要去……”

猛地睁开睛，宋居寒第一反应是：我又梦了吗？先前终于去那个吞噬何故生命的湖中寻找何故还没有真的发生，只是梦境中的一次“排练”吗？他早已不敢再期待时间倒，只敢先想到自己只是刚睡醒，但还是抱着隐秘的期待打开手机……是一年前。

“时间倒了吗？是上天又一次眷顾了我、眷顾了何故吗？”

快到了上午九，是何故的遗被发现的时间——可能没那么确，毕竟一年前的这会儿他也没心思一直看表——总之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了。宋居寒从较浅的岸边走湖中，受着微凉的湖一淹过自己的双脚，膝盖，大，腰。一波一波向外涌去，像是要把宋居寒推回岸边，整个人没中时宋居寒觉得自己现了幻觉，像是有人在推拒自己，或是覆住他的嘴。即使已经一年没有碰过，但他莫名的觉得像是何故。在浑浊的湖中努力睁开睛——除了黑绿的浑以外什么都没有，宋居寒有些失望，但随即打起神，期待着上就可以前往那九幽黄泉与何故相遇。

不对，不对，宋居寒的后半句假作撒的话语卡在了咙里：如果他就这么跟过去固然可以让李家父忌惮，但也只是姑且让何故避免了这一起事件而已，并不能够除掉那两人，放任他们继续存在下去还是等于留着个不定时炸弹需要防备，哪里有千日防贼的理。他不止要阻拦这次绑架事件，还得要想办法办掉李家父，得找个由才行……对了！他在回溯前脑里排练过无数次，后来因为以为没机会了就不再想起的那个钓鱼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