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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张红(4/5)

了,这比我见过的任何事还要荒唐万分。但张红不管,覆在臀上的手掌已经借着腿根残余的口水揉软了腚眼,然后插进去了一节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

先是涨,然后是不可言说的疼和麻。我难受地唉叫,舌根发涩发苦,哭喊声像被陷阱囚住双腿扎穿的兽。

结婚后我很喜欢牵住张红的手指,因它们洁白细长,没有茧子,还带着点梨子护手霜的清甜。然而此刻,四根手指齐齐并拢在我的肠穴里,捻挖里头干涩脆弱的肉瓤,又屈起指节将罅缝扩宽,好似要把一整条胳膊都捅进我的肚皮,真恐怖,吓坏我了,我再也喜欢不起来了。

“张红!…张红…你出去吧、我难受,我要破了…”

出租屋隔音不好,我疑心被旁人听见,匆匆把哀鸣拦在齿后,只有一些细碎的呻吟来不及堵,从咬肿的唇中泄出。张红肯定是生疯病了,她听不见我的哭声,我推搡不开她,甚至连夹紧双腿的力气也没有。

张红好像一定要履行妻子在床上应该尽到的义务,哪怕她的丈夫是无能的。手指还在往肚皮里伸,刁钻地抽动。

肉口红了又肿,我应该也得病了,是张红传染的。我被迫体验射精,确切是流,从通红鼓胀的铃口里渗出汩汩的白色的精,这好像是在给张红在加油打气,腹腔内的异物抖动更重更快,我看张红是打定主意要从这口干涸的泉眼中榨出甘冽的水。

我被折磨很久,久到悬挂的厚布窗帘微微透光张红才放开我,枕在我的臂上,虚虚地喘气。

“我走了,柳媚的店里要人看的。”

我没出声,也没挽留,像一具空壳,看着张红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再扣好棉服扣子。

门关的声音响起,张红走了。

张红没有活到47岁。

回来两年后,张红学会了吸毒。听柳媚讲,是跟着一个客人学会的。那客人是这附近收保护费的混混的头头,三十出头,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哄着张红吸了几次,张红便染上毒瘾,戒不掉了。

小小的一包白粉,就要去了张红的命。

这条街,陈列着一排排高矮的平房,里头住着的女人,七七八八的我都认识。我将老板带到这些破旧的平房里,谈好价钱后我再出来,在随身的本子上记下女人的名姓和提成的数目,等老板用完再去拿钱。但我没要过张红的提成,每次把老板迎进张红接客的地方,我就走,离得远远的。

因此,我很久没见过张红了,自从那夜分别后。

时隔多日,再看见张红的时候,她刚从床上下来,正推开掉漆斑驳的木门,后头跟着一位神色餍足的客人,客人的手还摸在张红的屁股上,很下流地摸着。两人推推搡搡地,和我迎面碰个正着。

当日,我还不知道张红已经吸上白粉了。张红的气色也是好好的,面颊中浮着两团霞红,穿着紧身的毛衫,领子很宽,内里两条内衣带子歪斜地垂在肩头。

“满意吧?老板下次再来呀。”

几乎是成习惯一般,我堆起满脸谄媚讨好的笑,弓起肩膀,送老板走出狭窄的胡同。再回头,张红已经把门又推上了,很响亮的嘎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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