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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半张脸的肌肉都用力绷紧,怕嘴巴关不住,口水流出来,脏了父亲的眼。
温祁望着灯光下小儿子无助的眼睛,抽出手,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掺着红色的血。
他的手指退一点,那根白里透红的线就细一些,在空气中左右晃动,就是不断。
温迢吸了吸鼻子,脸红了。
温祁今晚第二次走神。
他亲眼看着小儿子的耳朵从耳垂红到了耳尖。
下次养个年纪小一点吧,处的,纯一点,会脸红的那种,他想。
温迢羞耻得想一头撞死。
父亲脱了沾着他口水的橡胶手套,换了副新的,蘸了药粉,回到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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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三根。
进来就把他的嘴撑大了一圈。
好像有半只手掌都在里面,压着舌头往里钻,酸从胃里反上来,喉咙火烧一样疼。
他没吃东西,吐不出来,只不合时宜地呕了一声,一直往前的手指停了,往后退了些。
温迢觉得有点抱歉,父亲大约是怕他吐出来。
说不出什么怪味的药粉涂在嘴里,之前是痛,嘴张了这么久,现在是酸。
父亲做完这一切,他嘴快合不上了。
“你学习吧。”
始作俑者留下四个字就走了,剩他独自凌乱。
今晚算是平安无事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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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7点,温迢准时关了闹钟起床,手机一震,是陆江汀。
【水水:走?】
【温迢:五分钟。】
他漱完口抹了把脸下楼,餐桌上早餐丰盛,却只放了一副碗筷。
“父亲呢?”
他问管家,父亲向来早起。
“先生出差去了。”
温迢脚步轻快了不少,快要压不住唇角。
陆江汀又催来,这次是电话。
他没接直接挂了,看了眼时间怕迟到,没吃早饭,一边挥手一边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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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终于有了点秋天的意思,轻轻吹着,不热也不燥。
陆家的车停在门口不远,他跳上车,重重地
关上门。
陆江汀一张怨妇脸看他,“你挂我电话。”
又来了……
温迢深吸口气,“祖宗,赶时间啊,你也不想罚站吧。”
“差这一分钟?你没接电话我还以为你被温叔……”
温迢身体压过去,两只手一起捂住陆江汀的嘴。
他用气声警告陆江汀,眼珠往司机那转了下,
“有别人在呢!闭嘴!不许提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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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急了还咬人呢,温迢不喜欢父亲的行径,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父亲打他。
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温家受宠的小少爷,陆江汀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