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可以抹。你把我得舒服，我舒服了就会好好往里吞你。”

“我夹着，明天白天到住的地方再清理。”

“酒一开始是帮师父喝的。有人劝得太狠了，总不能……”

“……那我还是戒了吧。别学。”

池鳞怕他摔着赶扶住，孟忘川着气握上他下面的手，嗓音发颤但语调得意：“怎么样，够不够？就是想让你看看我跟你在一起有多兴奋，哈哈。不瞒你说，我在你旁边满脑就是，已经成我大脑的背景音乐了。”

“不会。先给你用手指试试，”孟忘川拽过池鳞的指中指，“尽量往里放，不去了就一下。”

“你都不知拒绝的吗？”

他清清嗓，扶着自己的小鸟让他看：“了。再还能更多呢。”

孟忘川扒着他肩膀踮脚伸脖，张咬住烟的另一，红的尖伸来一下一下绵绵地，牙齿咬住一截一截往下吞。池鳞松让给他，他就把烟拿走，尖在两片间挑逗地勾。

池鳞盯着，上手摸了一把，指甲探抠了下，刺激得人一颤，委屈地哼唧了一声。

“年纪小，别人伸手了就不好意思让人家失望。现在想想也觉得傻的。”

手中的东西缓慢变，茁壮成长，吻也随着息变得越来越有侵略，池鳞秉持“不用动”的原则，尽量个充气娃娃，但越来越难以招架了，心脏因为轻微缺氧得很快。孟忘川没他肺活量大，指尖都在发抖，但还是不松。呼困难似乎令他更容易兴奋，逐渐颤抖，下面充血也更快了，不久便颤巍巍昂首立起来。然后大内侧痉挛着，整个人突然剧烈抖了一下，也猛地一。

“以后不许这么胡闹了，就陪你这么一次。”

“我会舒服的，你知不知有一类人就是咙里有G、呕吐的时候会兴奋？”

石上已经立不住了，他故意不下来好好自己站着——毕竟一下去又够不着人了——没骨似的赖在池鳞怀里，搂着他亲下颌、耳垂、脖，手往里摸。

“没油。”

“你之前不是说只靠想着我就可以吗？我也不比你差到哪去。”他拉着他的手伸自己里握住绵绵的小鸟，“不用动，握着就行。”

“笨。傻瓜。大傻。”

然后揽过脖接吻，手指贴着后颈发里去，指尖压着游走，所过之一阵酥麻。尖在腔内切地翻搅，似乎每一个角落都无比恋，不知该停留于何，只有把对方全吞下去才好。暧昧的声响得无遮无拦，不久便混可的息，尾音甜甜的，浸透情的味而且显得很急迫，像小馋猫咬大块的无从下。

常有那烟味的后调，就是散过一段时间之后留下的、沉积在衣服和手指上的味。”

“十——……六七岁的时候吧，开始单独接委托的时候。有些人自己的时候会递。一回生二回熟，接得多了就开始自己买了。”

“不是说这个算了吗。”

“留着，今晚长着呢，咱们再玩别的。”

他撅嘴对着那不近人情的下颌线了个鬼脸，四下看看，拉着对方后退几步自己踩上一块石，比他略一。

池鳞低接受批评。他内里是讨好的、卑微的、过分柔的，跟外界起冲突时只知无限压缩自己的需求。被骂多少遍也改不掉。

他把对方解开，下去一阵，住的尖在冠状沟动，的很快让池鳞半了。

“今天有时间，再让我试试那个吧，。但是这个东西太大了，需要你帮着我。”

池鳞抬假装没看见。

里面的跟后甬有几分相似，上下的挤压着手指。池鳞得很谨慎，但孟忘川嘴长久了也不好受，一直顺着嘴角往下，望着他的神有几分可怜。他没有往很的地方，看着差不多了就小幅度弯了下手指，孟忘川轻微呕一声，像虾米似的一弓，更多涌来，再抬角红了。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喝酒也是这样学会的？”

“真小气，你瘾上来钉我不也狠的吗！”

“会把嗓坏的。”

够，而且说话间铃还在张合着吐，刚才最后那一颤已经是的前奏了。池鳞用手几下，想帮他来，但被拦住了。

“没，也没地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