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没保护好你们。”

燕祁巍心如刀绞，双臂环宋卿单薄的肩膀，大掌扣住他的脑后。

宋卿心中猛颤，底忍的泪意顿时倾泻而，他揪着燕祁巍肩的衣，压抑着哭腔：

燕祁巍从未如此杀意外过，即便是在宋卿面前也从来没有，宋卿脸发白，满担忧：“哥哥…不要受伤……”

他环住燕祁巍的腰，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上：“卿儿和孩不会给您添的，会照顾好自己，只求您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受伤……旁的，只要我们一家平安就好。”

“陛下总是皱眉，也不怕生细纹来。”

掌心下泛着一阵胎动，燕祁巍结动，眸光闪烁，不由得又放柔嗓音：“好。”

提到孩，宋卿底闪过一丝心疼，可依然笑着：“小孩吃东西不消化，吐来就好了，陛下不必往心里去。”

“求陛下不要再来卿儿的中，不要再见黎儿，等着一切安定，前朝后再无波澜，不会有人再威胁您的位置，届时再来看卿儿吧。”

“他还这么小，还什么都不懂，他不该沦为争权的工啊……”

宋卿心里明白，燕祁巍心里始终放心不下他们，那他只好主动提，主动离他远远的，不起、不会成为别人的阻碍，自然没人会发现他和孩，也不会将他们放在里。

寒风凛冽，着烛光幽幽，让人看不清燕祁巍脸上的表情，宋卿与他双手握，手心与手心传递着温度，灼。

燕祁巍没有应他，大掌托在大肚之下轻轻摸着，原本肚里的孩还在闹腾，但在父皇安抚之下又乖乖安静下来。燕祁巍用下蹭着宋卿柔的长发，良久，才：

随后，一、一，慢慢分离。

良久，才：

说罢，宋卿忽然直直跪下：“那就请陛下不要再妾了。”

“是朕对不住你……”

两人相拥，燕祁巍捧起他的脸，怜又极缓慢地吻去他角的泪：“卿儿，再等等，再等等，待皇位稳固，”语调渐冷，匿着无尽杀机，“朕会让你登上君后之位，届时，黎儿便是太，无人可以撼动你们的地位。”

宋卿只一袭薄衣，长发及腰，静静垂在脑后，他虽未施粉黛，但眉却始终笼罩着淡淡绯红。他仰，满是柔情的神倒映着燕祁巍始终锁的眉，不由笑：

为皇帝，他有太多不得已，在皇权稳固之前，哪怕是自己心之人，都不能过度。燕祁巍扣宋卿的肩膀，角过他雪白细腻的额角，叹：

“卿儿，你可怨朕？”

“黎儿睡了？”

指腹薄凉，轻轻着燕祁巍皱起的眉心，宋卿将下垫在他的膛之上，叠的衣领下香烈，燕祁巍握住他为自己眉的手，角些许笑意：

“哥哥…祁巍哥哥……当日卿儿下定决定陪伴在哥哥边，便早已好准备，只要能陪在哥哥边，卿儿便什么都顾不上了，但是孩……黎儿，黎儿他还这么小…”

当年边帏帐内，他对宋卿许下诺言，定会护他周全，可如今他已是天下最尊贵之人，却仍然不得不冷落他、冷落他们的孩。

宋卿说话的声音极轻柔，一如他们床榻前绵绵情语呢喃的样，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将藏起来的事挑明了，将那些个不忍心，统统摆了上来。

燕祁巍一生隐忍，即便是登上皇位之后，依然忍耐，那他又有什么耐不住的呢？

“卿儿无能，无法为您分担苦痛，也无法成为您的助力，更无法为您扫去后之险。但父兄尚在，我宋家从前是陛下最忠诚的一把刀，如今是，日后也不会变。卿儿是宋家，即使无法像父兄那样为您杀敌，但卿儿的忠心不变，对您的慕之心，也永不会变。”

祁巍眸光闪烁，低捉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缓缓转，将宋卿拉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