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你接着睡。”陆渊亭替他掖了掖被角，“上可有哪里难受？”

“少爷……”林冉竹半眯着，在陆渊亭怀里蹭了蹭，被从肩落，满的红梅，“怎么了？”

“少爷，该起了。”齐安敲了敲门，有些奇怪少爷今日怎还未起。

林冉竹猛地搐了一下，从噩梦中摆脱来。他睁开，额冰凉，心如鹿撞，双手抓着被，仿佛要把它扯破似的。

……

“好。”陆渊亭轻轻去林冉竹额上的汗珠，说：“我答应你，一定会永远陪着你的。”

“睡不着吗？那我陪你聊聊天吧。”陆渊亭想了想说。

“嗯。”陆渊亭微蹙起眉，缓缓睁开。怀里的人仍熟睡着，两人昨夜闹了一宿，这才刚睡下。陆渊亭想了想便索以不为由，告假一日。

林冉竹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少爷……”

林冉竹再次睁开时，早已过了午时，他摸了一肚，觉得有些饿。

细雨绵绵，直到天蒙蒙亮才将将停下了。

“我们吧，少爷。”林冉竹握着陆渊亭的手，认真说。

“嗯……”林冉竹解开衣带，抬起，伸尖了一下陆渊亭的嘴，轻声说，“林冉竹的第一次……想给少爷……”

“嗯……”林冉竹环上陆渊亭的腰，瞥见自己手臂上的红痕，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不由得红了脸。

“我在。”

陆渊亭的呼有些重，他翻压在林冉竹上，将他受伤的右手拉过，以免碰到。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乖，你告诉我怎么才不会受伤。”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终于竹叶承受不住雨珠的重量，猛地一弯，一顺着竹叶了下来。

林冉竹抓着陆渊亭的手，他不敢再睡了，害怕自己又梦见过往。

一颗颗雨珠滴落在竹叶上，叶片忍不住颤了颤。雨珠沿着叶脉动着，越越大……

“什……”陆渊亭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不明白这天怎么聊成了这样。

林冉竹摇摇，枕着陆渊亭的胳膊又睡着了。

“少爷……”

“我们吧……”

“怎么了？噩梦了吗？”陆渊亭被惊醒了，忙伸手抱住林冉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你……真的想好了？”陆渊亭有些犹豫。

“嗯。”

……

房里地龙烧的，陆渊亭便只穿了件里衣靠在床看书。察觉到床上的人动了动，陆渊亭放下书，了林冉竹的脑袋：“醒了？饿了吗？厨房里了粥，要不要喝一？”

那些人嘲笑他，玩他，践踏他……

林冉竹看着那些狰狞的面孔，挣扎着想去找陆渊亭，却被一双又一双手扯住。

陆渊亭很温柔，总是很耐心地照顾着他的受，一也没有疼他，哪怕自己已经忍耐到不行。林冉竹被吻着、被安抚着，第一次知原来是一件这么好的事，那

的蜡油滴在他上，带着刺的鞭划过他的肤……

那些人撕烂了他的衣服。

“嗯……”林冉竹轻哼了一声，摸索着解开了陆渊亭的衣带，“少爷……”

……

雨从屋檐滴落，落在檐的竹上，沿着竹竿落土中，滋着藏在泥土里的和芽。

陆渊亭一把扣住林冉竹的后脑勺，低吻了上去。

林冉竹细细过陆渊亭的手指，然后带着他探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