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於奕亲了凌钧然的脸颊一下，周围的状况才发生变动。

前辈突然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他吓了一跳，但转头看到前辈的表情让他觉得更可怕了。

「不用问了，这一定是情侣。那个，」前辈伸出食指指向凌钧然，「是攻，旁边那个蓝sE头发的是受，绝对是。」

「……阿，嗯。」其实他没听懂，但他要假装听懂了。

「所以，推荐婚房给他们没错。看起来就蛮有钱的，可以卖贵一点的。」

这大概就是销售业的必备识人技能吧，果然前辈就是不一样。

於是取经成功的小哥又回到他们面前，默不作声地把套房形式的公寓都换掉，换成价格不斐的高级公寓，适合小家庭住的那种。

见他走回来，白於奕才放开凌钧然，恢复人前正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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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间，今天可以去看吗？」白於奕指向其中一页，问他。

「……当然可以，现在要去吗？」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被支配的恐惧感。定神一看又无事发生，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白於奕看上的房子位在城市外围，靠近郊区又还没离开市中心的范围。

驱车前往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钟。一路上开着车的业务员好几次试图搭话，但总是没聊几句就停了下来。不是他们不理他，纯属他自己接不下去。

凌钧然从头到尾都看着窗外，只有白於奕会和他对话，但讲一讲他就要去SaO扰一下凌钧然。凌钧然或是忽略，或是稍微赏给他几个眼神就又转回去，Ai搭不理的。

白於奕也不尴尬，似乎是习以为常。但他不尴尬，在开车的人却觉得很尴尬。他努力忽略，却又忍不住从後照镜偷偷看几眼，白於奕或许知道，但也没说什麽，只有他自己又觉得这样不好但又想看，如此反覆。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三个人前後走进大楼，又经过大堂，穿过前花园坐上电梯。

似乎有很多栋大楼都是同一个社区，通过花园连接在一起。花园里有一个大喷水池，和许多竹子，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总之就是挺大的。凌钧然观望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会迷路。

电梯还是透明的，虽然他们都不恐高，但莫名觉得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电梯打开就是一扇门，业务员拿钥匙打开，一边向他们介绍这间屋子，「现在还没卖出去，之後都会换成电子锁。一层楼就一户，」进门就对着一面半圆形的落地窗，室内的光线惨白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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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式厨房，客厅，餐厅都在这一区。房间都在後面，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主卧、次卧、客房、书房一应具全，还多了几个空间可以打造成游戏是或是琴房之类的。每个房间的格局都很好，也很舒适。

「喜欢吗？」参观完一圈，白於奕问凌钧然喜不喜欢这里，毕竟他的喜好最重要。

凌钧然抿了抿唇，努力忽视远处正在偷听又要装作没有在听的业务员，「……老实说，我觉得还好。」

「哪里不喜欢？」虽然不喜欢再换别的就好了，但白於奕觉得这里没什麽问题，想知道哪里让他不满意，这样往下挑的时候也可以先排除。

凌钧然直视他的眼睛，「我觉得有点太大了，而且看起来很冷。」

白於奕对上他认真的眼神，愣了愣。

人什麽时候会觉得房子太大了？是觉得无聊，又用不到那麽多空间，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住，感到寂寞的时候。明明是跟他一起住，位什麽他还是觉得这样的房子太大了？一般人应该都会对可以住在又大又舒适的房子里感到开心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