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跑起来，扶着柳琢的手臂，试探地去看他的神。

“哥哥，我、我好像又惹你难过了是不是？”盯着他抓着自己的手，宁宁有些愧疚，便又绕到柳琢面前，果然看到满面的泪痕，他慌地抬手，却止不住小声泣，更加狼狈了。

“我找不到你，宁宁，人太多了，他们都在挤着我，宁宁，你这么小，一错哥哥就找不到你......”

吃醋？

原本兴冲冲的心情顿住，宁宁站在街，有些迟疑，不知该怎么同柳琢破冰。

己病了，但不劳你担忧，那你可就真不回去？”

“唉，你这孩，话还没说完，又火急火燎地去哪？”

但不等宁宁想办法来，树下的少年先回看见了她。

月光，月光被她碾碎了泡在里。

哭过的声音有些，柳琢抿着，想装不在意的豁达模样，但泪就一直在底晃呀晃，他止不住，便侧过不去看宁宁。

这不能不让她兴奋。

与柳琢分别的地方原是有许多凉饮的摊，但因前街有西域来的的杂耍摊，客人都引到了那儿去，于是原本闹的一条街，骤然便清冷下来。

“当然不能！要不回去估计见面好一通要闹呢。”

受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柳琢才真正地松了气，反手攥住了宁宁的手腕，他又垂下睫，雪白的脖颈任树影泼上一团团墨。

月光也被她用给裹住了，像困住琥珀里的飞虫一样，丽又生动，宁宁几乎控制不止地要动心。

“我想着.......我想着你不来找哥哥了。”

少年还是有些惶恐的，泪的睫一簇簇翘起，颊边连到耳畔都染上漉漉的红，宁宁呼有些滞住，手指不由用力痛了他。

小娘们笑作一团，推攘着宁宁嬉笑：“这你倒贴，若妹妹是个郎君，们都嫁与你就好了。”

圈着他腰肢的手收了一些，宁宁便听到柳琢低低哼了声，然后又贴她更近了。

“嘻嘻，娘们玉温香，嫁我一个朽木，可是委屈了。”宁宁也不羞，眸弯弯地攀上巧娘的胳膊撒。

“来不及了！巧娘，我回去捡老婆！有空带他来谢你！”

宁宁光听着尖便不由地冒一酸味，一个激灵起，也顾不上打招呼，拿上方才随手挑的衣裳和首饰，又多付了几锭银，直冲到街上，逆着人群往回走。

“哥哥，”她小声地，几乎天真地贴在柳琢耳边请求：“你扮成仙给宁宁看，好不好？”

－－－－－－－－－－－－－－－－－－

柳琢的泪一滴一滴全顺着下砸到宁宁手背上，她不太懂少年的委屈，却还是圈着他的腰，将自己挤他怀里。

殷红的尾在树影下像抹血一样，柳琢应是哭了许久，鼻尖和角又透红，他怀里的石榴不见了，只捧着个竹筒，顿了顿，抿忍下一声呜咽朝她忽然跑过来。

少年的低下来，脸颊埋在了宁宁颈侧，他哭也是小声的，拼命地克制颤抖。

她没从见过像阿这样又冰冷的，分明就该是冷淡无心的月光，却偏要黏在她的发丝、黏在她的裙角，拂了一还满。

“不正经，”巧娘笑着嗔她，继续问她：“那今晚呢，且说若是你的内室被男当时示，你夫君的可醋不醋？生不生气？”

待到宁宁找过去，果然见到柳琢一人伶仃地站在榕树下，手中捧着一个竹筒，夜风拂过，斑驳的树影落在少年脸上，像是半面繁复的面。

宁宁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攥着竹筒了，心绪蓦然有些复杂。

－－－－－－－－－－－－－－－－－－－－－－－－－－－－－－－－－－－－－

“别、别急，我来，我来拿着。”

“我还给你买了荔枝膏，宁宁，你说过想喝的，可是买来冰块都要化了，你......你还是不来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