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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2/2)

“是……”崔源抿了抿,扶着桌沿缓缓落座,甫一沾上木凳便是一缩,“唔!……”

腥香气儿……又凑过来了……

过一次后多少缓和了些焦渴,崔源咬着总算写好了字,全透着汗膝行至崔武旁跪好,那男人中如何污糟嘲讽,之前尖上那一即分的连未散,如同暗地里一簇小火苗,不住撩刮着他的心。

这日崔甲拎着盒到主院送饭依然是崔源来开的门,瞧着大少爷走路姿势不自在只心中想定是又被老爷折腾了一番,布置好饭菜后便退到一边垂恭立待二人使唤。

不等崔甲想通,更让他目瞪呆的光景就这么撞前,他将砚台放在边上原是用它帮着压纸,此时那砚台却全被两还残留着浅淡掌印的莹丘遮住,那间扩张开的,明晃晃一截捆成一束的笔末端。崔甲张大嘴瞪着那丘摇摇摆摆对准砚台后向下沉了沉,青年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两手撑地控制着腰满墨,又稍稍抬,抬低声问:“爹……要孩儿写什么字?”

如何支愣起来持府务,故阖府上下反而更懈怠了些,只大概像个样罢辽。

笔画弯折纵横,那两便也随着款摆起伏,间或掺着青年耐受不得的压抑的急促息,宣纸上淋漓醒目墨迹斑斑,却及不上青年白皙肤淡墨染的半分姝

崔甲控制不住地气息渐重,他本不想看的……奈何他要为青年压纸,想不看也不行,那饱满峰在他前晃来晃去,他脑中不禁想:“原以为大少爷骨纤瘦了些,这乎得很……”

崔源脸一白,崔武的恶劣他最知不过,他说“写字”绝不会是什么正经话,果然男人只唤立在一旁的崔甲去偏房取来大张草纸砚台,待崔甲回禀说未寻到笔时便险恶地笑了笑:“怎会没有笔?源儿不是已经把笔准备好了吗?”又转上下打量了一下崔甲哼了一声:“好狗运,你且把纸铺在地上帮大少爷扶好罢!”

字并不难写,但此时书写起来又极难,因着力度掌握不住,崔源连着划破了数张草纸也未写成,倒将自己折腾得汗淋漓,汗珠顺着腰窝间,又随着笔动作勾连混成略有些粘腻的,拉细丝落于纸上。

后那使下人又铺了一张纸。

崔武提提踏踏坐到桌边,见崔源还是站着,不怀好意地笑:“源儿,你我父之间一向不在乎这些虚礼,怎么不坐?”见他难堪表情话声一转喝到:“还不快坐!”

“……是。”崔源微阖,这程度的羞辱虽痛却也能忍,终究比苦楚好过许多,他甚至为这两个字并不难写而暗暗松了气。

崔武见崔源这般在人前袒,又是满意他的顺从又是恼怒他的不知廉耻,耻笑:“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不知那圣人推崇君德行?就写「君」这两个字罢!”

原是男人为了折腾崔源,将青年写字用的笔捆成一束他后,那细不算太长,架不住这些时日那并未如何承受情事空待许久,又怕完全去难以,又急力方向不好掌握,使得崔源难受不已。

“爹……孩儿……实在是,实在是坐不下……”

崔甲情知自己这窘况不得让主家知晓,奈何场面实在艳,说不得气息就过于重了些,探着纸时那气便沾到崔源腰后。本就苦苦支撑的青年即刻长一声塌下腰来,饱满正正坐住崔甲的手急速起伏了数下,压着那手频频颤抖耸摆,将写了一半的“君”字遮了两笔去。

崔甲诺诺应是,蹲在一边把纸展平住,正抬间突见大少爷一手扯松了带,那宽松亵便堆在地两条白光光长,崔甲赶低下,脑中却想:刚……刚应是没看错,大少爷那两侧怎划了好长几漆黑墨迹?

“呃……啊………孩儿去、去了……爹……唔啊………”崔源在地上缓了片刻,耳听崔武在不远桌边哼笑连连,冷不防尖被粝指轻掐了一把。崔源心,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了什么,忙直起挪到一边。

崔甲僵着脖撤下又一张迹不堪的宣纸重铺好新的,夹膝盖跪在一旁垂着脑袋。

这几日崔武上不太利,便没怎么调崔源,只是呵斥几句污糟话对崔源来说已是轻风过耳面不改,对几个使唤下人来说也是难得清净消停,不用经常被迫听那等词浪语考验心

“哼,没用的东西。”崔武珠一转,“罢了,既然不想陪爹吃饭,那就好生你的功课,我看你那字还没写完,不如你就在这,爹监督你写,免得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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