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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纸在自己的男人后庭私密处擦拭清理着。
同样地因为反铐着,用餐变成一个大的问题,无法用手抓食,于是正皓只能跪趴在地上以口就碗,如狗般地吃着不怎么美味的饭菜。
如此这般的模样,曾经几度,正皓错觉着问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个带过兵的军官,甚至问着自己,究竟还算不算是个正常人了。
尽管多么难堪,但是这个与外界接触的唯一短暂时间,却也变成正皓长时间被关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唯一可期待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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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的黑暗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密室中无岁月,正皓已经无法清楚计算到底在这黑暗中待了多少个日子了。不过尽管人体被拘禁着,人心却会找到自由的出路,无限地延伸,于是……。
阿布?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正皓竟然看到了清晰的影像。
…阿布偎在墙边迟疑着。
阿布,过来阿,让主人抱抱。
…阿布终于摇了摇尾巴有了反应。
你忘记主人了吗?以前你总是为了抢食,用两只后腿站立跳跃着,所以大家总叫你UP,我才帮你取阿布这个名字的阿,你还记得吗?
"汪~"听到了UP口令,阿布立刻抬起的两只前脚,奋力往上跳跃。落下后,再度跃起。
"你真的是我的阿布,过来,让主人摸摸头。"
…黑暗中,阿布缓缓地入了正皓的怀抱里。
"乖~阿布,你可知主人有多想你,我还以为你被学长杀了。,顺着狗毛,想摸摸着狗头:,阿布!你的头怎么不见了?你的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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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呜~"似乎听到了阿布诉说着委屈与怨恨。
"阿布,我只要阿布你活过来永远陪着我"拘禁中的男人是只情感的动物,正皓抱着阿布的残躯痛哭着。
"汪~"尾巴摇得更狂。
忽地,抱着阿布的左手被咬了一口,阿布松了紧抱的双手,瞬间,阿布消失在怀抱里。
再次看到阿布出现墙边的时候,是个骇人的影像:阿布身边有个人,是文斌学长。重点是,阿布嘴里咬着一条狗炼,炼子的那端,套在学长的脖子上,而文斌的动作,正如阿布般地趴跪在地上任凭阿布蹓着。
缓缓地阿布将口中的链子交给了正皓,于是手中牵炼的那端是个人模人样却如狗姿势般的文斌学长。
回过头看到阿布再度地消失。,阿布!,舍不得阿布的离去,正皓呼喊了一声,伤心阿布之馀,瞧见了跪趴在地上的文斌,所有的怨恨发泄在文斌的身上,一脚踹去。
醒了,是个梦,却是个多么真实的梦。
黑暗的密室里伸手不见五指,正皓却摸到了自己的左臂上有个齿痕,这是个真实的齿痕印,莫非方才的不是梦,是阿布真实的出现?
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了,只知道一旦闭上眼睛,阿布就会出现梦中,也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幻觉,只要一睁开眼睛,学长人犬的模样就会映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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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再去计数房门的开与关,食量也逐渐变小了,就连每次例行的排泄,对正皓而言已逐渐变成是种扰人的规律。
因为黑暗也因为幻梦,正皓的神智开始模糊了,如果说此时的正皓是个无意识状态的行尸走肉,一点也不为过。
"学员一二一,准备盥洗。"门大开,外头忽透入房的强光,刺得正皓完全睁不开眼。
摇摇晃晃地随着小兵到了浴间,神志已恍惚的正皓,必须借由小兵的协助才好不容易地清洗完毕,这是正浩进了密室后,第一次的盥洗。
洗好澡后,小兵拿了衣物给了正皓。换上了衣物,这是这些日子来,正皓第一次不再身无蔽体了。
在小兵的带领下,正皓第一次出了坑道,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被阳光打到了,正皓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享受着这种和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