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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急促的呼吸着,双膝下跪,一只手被别在身后,另一只手抵在墙上,随后傅斯年又不疾不徐的蹲下身,手指触碰曾经打过耳钉的耳垂上,低语道:“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
不管齐修想不想知道他都已经将手机放到在面前,视频中是一间阴暗的仓房,中间坐在一个人,被捆绑上了手脚,戴着黑色的头套,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齐修当即就认出了那是谁,转过头看着傅斯年,颤抖道:“你把陈虎怎么了?”
傅斯年展颜,明明有着温度的语气却让齐修觉得冰冷:“这是他第二次出卖你。”
滚烫的泪再也忍受不住夺眶而出,不管陈虎是否出卖他那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你把一个人逼入绝境,想要的不就是要他说出口?!”
“是你害了他,”傅斯年看着他,“怨不得别人。”
齐修双唇抿着,瞪大了双眼,衣袖下的双手握拳“咯咯”作响,“傅斯年,你就是个畜生,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温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对比于六年前他更可怕了,傅斯年拽着他回到了卧室,大力将齐修摔在地板上。
耳朵嗡嗡作响,齐修一时使不上力气站起来,本能的反应告诉他他要逃,扶着床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目视面前如恶煞一般的男人。
傅斯年扯了扯领带,不着急上去按住他,似乎还在期待齐修无用的反抗。动物的生存法则是遇到危险不顾一切挣扎,聪明的捕食者会叼着它们的脖子狠狠咬下,然后再等着猎物一点一点咽气直至死亡。
齐修就是这样,宽敞的卧室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逼仄,傅斯年每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直到无路可退。
傅斯年沉着声说:“下地狱,我也要你陪着。”
双手被捆绑吊在床头,柔软的大床上深陷两道身影,傅斯年一件件脱掉齐修的衣服直到一具柔韧的躯体显现,碰上胸前两点便让他止不住颤抖起来,唯一没变的就是这具躯体的敏感。
侧腰上的纹身格外的显眼,傅斯年手指轻轻碰上看了一会儿,过了六年这具躯体更加青涩了,像是从未开过苞一样。
齐修把脸别过一边紧紧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却又印制不住的睁大了双眼,傅斯年张嘴把他的性器含了进去,登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快感直冲脑,口中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齐修控制不住地挺着腰。
傅斯年做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从嘴中吐出一点白精,继而转向后面。那个不曾再被侵入的穴口很是紧涩,傅斯年把白精当做润滑剂按压了一会儿直至插入一根手指。
再次被破入的异感使齐修额上突出青筋。
他的不适感往往也就证明了这六年内再没人碰过他,傅斯年抽插的手指渐渐又多了一根,穴口慢慢变得松软,但进入更大的东西还是会吃力。
傅斯年却有意让他记得痛,坚硬温热的性器抵在穴口,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入体内,无论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齐修都止不住瑟缩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