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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伤口越多,因为有段日子秦阙就爱冲着我胃口打,看我被打到干呕。
再往上,再往上就不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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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衣服放下来,撸我的袖子。
胳膊上更是,一言难尽,就如同白天看见的那样。
我让他放开我,他偏不,压着我的肩膀皱着眉质问我。
“他打你?”
“没有…你误会了。”
“你骗我,你现在被我戳穿了还要骗我。”
他怕是猜到一二了,就算没猜到,也不能让他乱想,万一做出些什么不该做的事。
我跟他解释,从头解释,从许顾瞻开始解释。
他难以相信地摇头,问我为什么挨打了不告诉他。
我奇怪,我们不是闹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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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分房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了,是吗?”
我没说话。
“你回答我!”
秦暨急了,要哭。
莫名其妙,挨打的人是我,他哭什么。
“我们不是闹掰了吗?”
“你看不出来我在赌气吗?你如果跟我说一声想回来我怎么可能不让你回来!”
赌气,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僵硬一年的关系,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第二年突然就缓和了,我说话他最起码理我了,再后来的分房睡就是想刺激我先服个软。
哭包。
秦暨是个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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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
我什么都没说,他先哭了。
他一边哭,把头埋进我怀里,一边手顺着我的胳膊往上摸,摸到我的耳朵,摸我的助听器。
摸到那冰冷的物块儿后,他哭得更凶,像小时候那样撕心裂肺喊着哭。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们的关系僵硬太久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回抱他,让他在我怀里放声大哭。
良久,他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擦擦脸跑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去干嘛了,换了衣服,原来那件上全是他的眼泪。
当天晚上秦阙让我搬回了二楼那间屋子。
我们一起睡在下铺,我抱着他睡的。
更令我震惊的是,期中考试过后,秦暨跳级来了我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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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跟我做同桌,我旁边可是常年垃圾桶。
他一皱眉,问我这就是我说的没人欺负吗,我摸摸鼻子,说总得有人坐这儿。
秦暨一来,把垃圾桶挤走了,每天打起十二分精神学习。
我没那么好的精气神,上一会儿课就困,困了就睡。
睡着了就做梦,梦见我趴在课桌上睡觉,转头看见一个男的坐我旁边,十五岁左右的模样,巨帅,高鼻梁,尖下巴,大眼睛,薄嘴唇,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变得很模糊,我就伸手去摸,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当手上有触觉传来时,入目不是刚刚那个清纯男生,而是秦暨的脸。
给我一个激灵吓醒了,两腿一蹬坐了起来,手还在他脸上。
秦暨也吓了一跳,问我干嘛,我莫名脸一热,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