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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搭地咬吮迟年的耳骨,浅而湿的齿痕是情愫泄露的讯息。
唇瓣被咬得几近糜烂,迟年的眼尾烫红干涸,他是没想通的——为什么这种事会有第二回?
肠道有液体灌进来,腹腔鼓起一个微凸圆弧,迟年还是没忍住发出低低的喘,破碎的音节被迟京的吻囫囵吞没,舌根被吮吸到发麻。
迟京手揽上迟年清瘦的腰身,赤色流容维埃粘腻一处,他喘着气,哼哼唧唧地去亲舐迟年的后颈,暧昧尽现的室内,迟年面上潮红未消,似被抽干了力似的阖眼,显出一种病态的疲累来。
迟京捏捏他柔软的屁股,白软臀肉上印出几瓣桃色的指痕,迟年身体抖了下,短促呜咽一声,色情又淫荡。
迟京把裤子胡乱地穿上,抱着他去浴室清洗,迟年声音喑哑,伏在北京肩头只是喘,抽抽搭搭又涌不出泪,单薄的脊椎微蜷,菟丝子似的窝着,好半天也没动作。
精液因为体位变化顺着大腿根向下滴落,湿滑粘腻,迟京指尖沾了些,他不甚在意地划过迟年的腿,匀称漂亮,白得晃眼。
水流没有办法完全洗净,迟京手指探进迟年后穴试图导出那些精液,但埋得有些过深,总剩下点引不出来,或许是心急,他总不得章法,戳戳碰碰到内壁的某一点,迟年身体一僵,穴肉紧跟着收缩,手指被紧紧夹住,迟京面皮抽了抽,垂头接触到哥哥含泪的眼,鸡巴又有了硬起来的意思。
他低头去吻迟年,刚经历一场情事的黑发青年已无力再给予精力旺盛的胞弟他所期待的回应,只能发出几声软绵而甜哑的闷哼,汗湿的鬓角凌乱附着发丝,欲色遍布全身,似雨后盛开的吞尽胭脂色的海棠。
温驯乖巧,漂亮得勾人。
无需再进行扩张的穴口,轻松纳进迟京的阴茎,尽职尽责地吞吐,肠壁疲软收缩,像受到了主人影响般。
没有另一方参与的床第之欢令迟京有些食之无味,他极快的抽插,仔细回想着哥哥的喘息声以及紧致穴壁包裹吞没阴茎的快感,手掌攀附上迟年的腰窝,报复性的按揉,半阖的凤眸微睁,略瞧他一眼又重新闭上,迟京便在一刻射了出来。
浴室灯很亮,迟京还是第一次看清兄长被自己内射小腹鼓涨起来的模样,哭得惨了,眼尾泪痕未消,边缘通红一片,眼睛闭着,就这么乖地待在自己怀里,跟幼时养的兔子一样。
阴茎退出来的时候迟京想起裤子口袋里的东西,一支有些年头的钢笔,还有早就准备好的跳蛋。
——假如堵住呢?
迟京想象着迟年的反应,顺手把钢笔塞了进去,在精液还没完全流出来之前,他利索地撕开包装,挤开两瓣艳肉,用那个小巧的玩具堵住了穴口。
然后,他吻了吻迟年的眼睛,心满意足地抱着兄长回床上睡觉。
疼痛似乎比半月前的那次更剧烈点,迟年醒来时天光大亮,身体还有些脱力,疲软的感觉——他坐起没几秒,又倒回了床上。
“哥,你早上想吃什么?”
迟京从房间门口探出个脑袋,迟年神经一激,登时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儿来,抄起枕头就丢过去,他没积攒什么力气,枕头落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距离迟京还有好一段距离。
“迟京,你——”
迟年张口便要骂,只是才吐了三个字眼后穴突然产生强烈的震动感就令他不得不闭上嘴。
“哥哥,乖一点。”
迟京笑笑,眉眼灼若芙蕖,他走近床边,低头看迟年,被扯坏扣子的睡衣散开,隐约露出瘦削白润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