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过了！”

“没有别人看到。”祁卫知钟忻在怕什么，挡住外界通往他的方向，低沉着说，“钟忻。”

“咳咳……”

刹那间，微凉的手指顺着钟忻的大往上，轻而易举跃过丝袜扣，来到他温的会。

Enigma连猜三次都没猜中，挑眉看钟忻：“是什么？”

钟忻睛都红了，向上瞪着祁卫的模样凄楚又惹人怜惜。祁卫忍不住与他接吻：“你太可了……我想欺负你。”

这就是钟忻躲在贵宾室折腾了三十分钟的小惊喜，他知祁卫一定不会拒绝这枚即时纹贴。他不懂该如何打消祁卫心中的顾虑，但他有足够的耐心陪祁卫疯闹。

钟忻气急败坏，在祁卫尖咬了一，铁锈味立刻蔓延在两人间。祁卫只好放开炸的小狗，笑着他后颈：“对不起，我歉。”

钟忻瞪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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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我提前练习一下技术怎么样？”祁卫一边回答，一边耐心地抚摸钟忻微微隆起的小腹，将下靠在他肩膀上，“我告诉过你，我没有与小朋友相的经验，迄今为止所有心得都是从你上讨来的。在我里，钟忻永远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宝贝，我还没有好准备，让你……”

他的手掌停在钟忻肚脐的位置，隐约颤抖着。钟忻看着镜中的丈夫，微张的红像枯败的玫瑰。他知祁卫没说完的意思，男人比他更担忧，或者说本不怎么愿意让他怀。

他拿开搭在肚上的毯，撩起裙摆。昏暗灯光下，祁卫看着钟忻透粉的大，以及逐渐在空气中的大片肌肤。

钟忻轻嘴：“我也给他送了一个礼，喜吗？”

和缓温柔的乌木信息素宛如丝绸，绕钟忻的后颈，带去定的力量。钟忻牵住祁卫有钻戒的手，主动与他握：“祁卫，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毫无诚意的安让钟忻更加气愤，他推开祁卫，踩着糕鞋去机舱厕所。洗手间内空间很狭窄，他勉抬解下丝袜扣，拆掉系在腰间的纸，脱了下来。

祁卫放下钟忻的裙摆，将他的小妻重新整理得枝招展。

“不用。”钟忻虚弱的笑，朝他伸手，“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再给我时间，接受它的存在。”祁卫敛起中的妒意，像所有期待孩生的准爸爸那样，努力笑得真诚，“好不好？”

饱分的棉布又又沉，微黄的更像是对钟忻的嘲讽。他红着睛丢掉纸，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祁卫闪而，迅速关上门。

钟忻脸好了些，祁卫赶拍他的后背：“很难受吗？要不要吃柠檬糖？”

“……”

钟忻别过，狼狈地掉泪。他觉得羞愤难堪，更不理解丈夫为什么变成了独裁的暴君。祁卫从钟忻的小包里拿巾，温柔地替他拭去泪，扳正Alpha的脑袋与他对视：“乖乖，看看我，嗯？”

吗？”

他们回到座位，安静躺了下去。钟忻被折腾得疲倦，却因为飞机频繁颠簸，翻来覆去无法睡，难受得咙发。祁卫扶着他呕了好几次，眉宇间的戾气越来越重。

乌木信息素如同暴雨惊雷，在祁卫见到钟忻腹纹的瞬间呼啸而至。Enigma扣着Alpha的腕，像是蹲守许久后见到目标的机猎手，像是得到公主亲吻奖励的英勇骑士。

没有内的阻隔，也没有其余任何遮挡——钟忻的漂亮裙摆之下，有且仅有一张棉质的、尺寸偏小的纸。

钟忻像一尊雕塑，呆呆站着享受祁卫的服务。Enigma用巾仔细将他净，抱着钟忻更换新一条纸——从他的女士手包里。Alpha对此无可奈何，用哭腔说：“好玩吗？”

他们前贴着后背，贴着彼此的。祁卫从后环过他的腰，纸巾拭他的：“对不起。”

在公众场合失禁了，钟大脑一片空白，他了祁卫送给她的裙里。

清冽的佛手柑香气比光还烈，带着年轻躁动的欣喜，毫无保留地为祁卫盛放。钟忻倚靠他的肩膀，放松了绷的，就像初遇那天他依赖着祁卫一样，反复撩拨祁卫的心弦。

“你祝我早日寻得真。”钟忻停顿数秒，“我不仅找到了，还从他上讨得一份礼。所以，作为回礼……”

钟忻叹气，蹭了蹭祁卫的下：“里面有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