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我的面对，只是另外一形式的逃避，而我不擅长，也没准备好被拆穿。

「你觉得呢？想去看看吗？」

但他今天就是打算和我唱反调唱定了。

「你g嘛？」我推了推他，装事不关己的气。

「你哭的时候，都在想些什麽？」

这害我有些心虚，尽这只是我的事情，他本没有生气的理由，但看他这麽明显地表现怒气，实在很罕见。

他不让我把话说完。「我从到尾都不是在说音洁的事。」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不带称谓，直接喊我的全名。我这才好好地对上他的睛。

话一，我就受到一GU灼的视线朝我袭来，那绝对不是兴奋、开心和赞赏，我甚至还能受到一怒气。

我应该要云淡风轻地带过这个话题，像是一切都没有问题，让他连究责都不知从何究起。我一直是这样的。

「那你──」

他的刀直接S了过来。「你要我直接说吗？」

「那是别人，你们的状况又不一样。」

我知他又看来了。

事後一起坐车回公司时，声霖一直臭着脸。

被这个惊天提议吓得石化的音洁这时才恢复了行动能力，双闪着我今天见过最亮的光，用b演员在台上演戏时还要更大的音量大喊：「我、我要去──！」

我故意不去看他，只对着音洁。

不过，我也不想认输。

「杨舒媛，你能不能多为自己想一？」

「我不是那麽容易就会被击倒的人。」我y是移开了神，试图逃离他施来的压力。「我的戏份不就是哭一下，有什麽好失败的？」

这是我最不愿去回想的问题。

「之前也有其他人的家人来探班，没什麽不行的。」

「我状态哪有多糟？戏不是一直在继续拍吗？」被直戳痛，我不太兴地说：「退一百步来说好了，就算我的表现真的让音洁幻灭，那也是提这个主意的我要承担的。我既然觉得没问题，就一定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其实电影已经开拍一阵了。」我清了清咙，压抑下张。「我在想，既然你都来观舞台剧了，要不要也来看看电影拍摄现场呢？」

我现在为什麽要这麽认真地和他互相发脾气？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带人？」看他一副要吵架的模样，我的语气也y了起来。「你就那麽担心音洁的幻想会破灭吗？就算她是和你很好的学生，也没必要这样顾虑她──」

他看着我的神急切又痛苦，要不是我现在也窒息得全发疼，我还以为我的心情是不是转嫁到他上了。

「好。」他不想装了，直切重。「你明明状态不好，为什麽还要让音洁去看？」

「有什麽好不能说的吗？」

面对我的担保，他摇摇。「你就传个讯息和音洁说，剧组表示不能探班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摀上耳朵，不想听他的回话。

我不想示弱，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