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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weiterSatzAdatecomoto IIPage3(2/3)

现阶段只能相信柯佩雅是一时运气好,才从会议记录簿後方碰巧找到【Page3】。

毕竟运气也是才能的一。有些人天生运气就这别好,这无可否认。

「爸呢?」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边拆开茶几上的便当盒边问。

但若真要把音乐辞典关於「D」跟「C」,甚至「F」跟「G」的词条全翻过一遍来连连看,未免太没效率了……我可没有柯佩雅那耐心。

是她在得知自己可能被退社前,写这些文字以自清吗……?

那麽,采华社长就是写那几张乐谱纸的「C」吗……?

「柏堤,吃饭了,」房门外传来老妈的呼唤,把我的思路全面打翻。

我们家是双薪家,而有鉴於为独生的我既不会上市场挑菜,也不会下厨煮饭,我们家平常日的三餐都是靠外解决,周末也很少下厨,也不知是不是因此父母的T态都有一些臃……我应该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营养均衡了。

「他刚打电话过来,说今晚要陪客聚餐,不回来吃了。」老妈边扒着便当,边看着电视新闻,等着八档开播。

y要说的话,我跟双亲也没什麽话题可聊……特别是上了中之後,因为没有需要让家长签名的联络簿,多只

若要一句话解释我的家情况,就是「普通」。

话又说回来,即使是柯佩雅,她甚至没耐心把拿到手的会议记录簿翻阅一遍,才会给了「玫娥学姊跟采华社长关系不错」的答覆。我想大概只是因为她的个X使然吧──对於没兴趣的事便不屑一顾:既然从记录簿的後方找了乐谱纸【Page3】,那麽就没有翻阅它的必要吧?

无论如何,至少把「C大调」或「D大调」采华社长那句话是解释不通的:没有特别的喻义,也对不上乐谱纸的暗号。

是荀白克的音乐、康丁斯基的cH0U象画,还是这整起事件都一样,明明所有元素都呈现在面前了,却什麽也分辨不来……

我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原来已经七半了,老妈跟平常一样在这时候回家。

不过两人应该至少还有一项共通的兴趣──却从未听过他们谈论那方面的话题。

,最直接的形象大概就是活泼好动的「加号」跟消极Y沉的「减号」,哪有什麽拉丁字母?

唯一特别的是玫娥学姊并没有看向镜,而是瞥向後方的一位学长……也许是摄影者没有在即将下快门时提醒她们吧。

凭空冒来的【Page3】固然可疑,不过,因为采华社长似乎也知「C」,由此可推断柯佩雅应该并非自己那几张乐谱纸,更没有理由大费周章设局来骗我玩侦探游戏──再怎麽说,最先发现乐谱纸的人是我。而在那间缺乏妥善理的材准备室,不用说别的,光是月刊都不一定版顺序排放,这几张单薄的乐谱纸分别夹在不同的资料柜上,也没什麽不可思议的。

他们各自在不同的私人企业上班,从事保险业近十多年的老妈,只要没有临时被客去商谈的话,下班时间通常很固定,回家途中会顺路买晚餐回来;负责在厂区之间跑业务的老爸,则常常需要替公司应酬──也就是靠肝脏在换钱的那一──回到家往往都已经十一、二,冲个澡就ShAnG睡觉了。

父母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然而现在两人因为在不同公司、不同领域工作,几乎没有什麽共通的话题──毕竟还不到怀旧的年纪,老爸也没时间跟老妈一起看她喜的连续剧,除了待家杂务之外,很少见到他们聊天的样

把电脑萤幕上几乎一字未改的那篇有关科莱里文件存好档,阖上了从活动室带回来的会议记录簿及上个月的《莒青月刊》,走房间到客厅跟老妈一起吃晚餐。

我在离开学校前,还特地把资料柜上的社团合照取下来观察:不过从照片上看来,两人并没有恶──但也没特别洽,相当制式的团T照。

就算老爸回家,也只是一起吃便当而已──我在心中默默吐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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