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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随着口交的深入,也更难顺利地捅进喉咙。医生不想把他的喉咙弄伤,推开了他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那味道是有够复杂的,红酒混着腺液的味道,他一面嫌弃一面和他接吻。这会儿爱德华的表现倒被动地很,像是在疑惑之前嫌弃他的医生怎么这会儿又愿意亲他了。
医生把爱德华推到了桌子上,他的一切武器,袖剑,手枪和伊甸碎片就在这位刺客大师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跟个考拉似的挂在艾伦身上。桌子上铺着的红布被他几下扭动给蹭的挤到一块去,医生三两下解开了他的裤子,有些惊讶地抓了一把那在浅金色丛林中的小雀,引起爱德华一阵闷哼:“操,你真喝醉了?”平常的爱德华早该硬的流水了。
“爱德华?”半躺在书桌上的爱德华似乎折腾累了,眯着眼睛打起了哈欠。歪歪斜斜地躺在书桌上,像是倦怠的猫,金色的头发被发带松松垮垮地束缚者。脑袋一侧摆着一个小型十字架其上,耶稣的姿势与他现在的姿势微妙地重合,只不过一个是在经受苦难,一个是在享受欢愉。
医生可不想就此停手,爱德华刚刚才让他起了兴致,这时候就一个人睡过去未免太过分了。他脱掉了爱德华的裤子,后者嘟囔着想要翻个身继续睡被他强行抬起了双腿驾到肩膀上。他拿起放在壁龛里的半瓶红酒,在心里对着神父和耶稣道了一声歉,便尽数倒在了爱德华小麦色的布满纹身的身体上。红色的象征着基督鲜血的神圣液体便成了做腌臜事情的工具,接着圣餐酒的润滑,医生探进去一根手指抽插起来。淡红的穴口紧紧地皱成一团,在臀缝中若隐若现。三个月没做过了,医生的手指被热情地裹挟,那些肠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他,一副不予通过的架势,好在他的耐心想来足够。
他俯下身亲吻昏睡的爱德华颈侧,他身上是红酒,皮革,火药混合着些微的汗味。爱德华闭起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因为受了痒,不过并没有醒来,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什么。他凑上去听,是在念叨他的名字。
他说,我在这儿。
他拆开了爱德华身上的衣物,让他的胸膛和腹部袒露出来。一点点地往下亲,另一只手拂过他身上的一道道陈旧的疤痕,他见证了大部分它们产生的过程,医生就如同那些伤疤一样陪伴着他见证了诸多岁月。
“唔...”他的敏感点刚好是医生的中指完全插入刚好碰到的距离,醉酒和昏睡让他的感觉变得迟钝。艾伦来回插了几下,刺激地他眼睛微微睁开,迷茫地盯着空气。
“艾...伦?”爱德华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呆滞,过量的酒精让他眼皮沉重,但是胸口和大腿的凉意在他脑子里敲响了警钟。朦胧间他只记得他喝了些酒,...他想喝些酒让自己放松一些,好有那个勇气来找艾伦要个说法。
“我在。”
医生再次回答他,并再加上了一根手指,脆弱的内里被撑开,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终于让他前面有了些反应。医生一手探入了爱德华下身的丛林,抓着稍微兴奋起来的阴茎揉搓着,就像是在安抚一般,也不在乎顶端冒出来的腺液弄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用了些力道,爱德华是块肥沃的土地,而艾伦则是这珍贵宝藏的拥有者,只有他才知道他的价值。
“啊!啊哈...啊!”前后的刺激让他叫出声来,他完全不理解现在的状况,只是跟随着艾伦给予他的快感做出最真实的反馈。医生有意报复他,毕竟今天晚上某个讨债鬼让他在同事面前结结实实地社会性死亡了一回,他恶意地撸动他半软的阴茎,用手指狠狠地操在他的前列腺上。爱德华的腿从医生的肩膀上滑落,结实有力的大腿死死地夹着医生的腰。两手抓着身下的红布,紧绷的身体显示出他优美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医生衷心地赞美这一切。他有些无助地摆着头,挺着腰像是在迎合又像是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