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们均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黎山的由来，梦见了离殇对笺的那些事，他们对笺的那些事。

虽然这位祖师爷曾经确实是错了一件事，但总归是为了黎山，他们没有资格指责她，有资格责怪她的大约也就只有笺的吧。

她就像疯了一般，渴求着那些浮华名利，就算她克制着自己，不断的挣扎，但终归没有挣脱那把名为‘名利’的枷锁，所以了那等让人后悔之事。

而有些人来这上合殿，则是因为他们曾经对笺了那些事让他们心生羞愧，陷害她，试探她，想用她血祭地。

可想想，笺何错之有？

带了几分苍凉的笑意又：“见了我又能如何，劫数之事总归不能幸免。”

她了很多好事，但所有的功德加起来，却也抵不过这一件错事。

“黎山弟，恭迎始圣真人归山。”上合殿中，众弟再度扣首朝央措开，言语中必然是恭敬的。

利用了自己的女儿，稳定了黎山，成为了别人中的‘始圣真人’。‘圣’本来是一个多么好的字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一个字，却成了她的牢笼。

那人正是黎山的开山祖师爷，央措。

所以他们不约而同的齐心理了黎山的内之事，再一同前来上合殿，其一是为了见一面央措，其二则是想为笺超脱。

她平生已除灵为己任，虽算不上大圣之人，但自问问心无愧，可到底是世间浮华，所以也开始追求起了名利。

而上合殿之外，则是跪着一众黎山弟，黎山的其他四位长老，字一辈室弟，木字一辈室弟，半数的掌上执事，清茶院的明澈，还有诸多长者和离山外室弟，他们跪于上合殿外，额与她一致，皆生鲜血。

若不是这些黎山弟动用唤血之术，她即便再想回来人世解决她的因果，她大约也是会不来的。

因为因果未解，也未曾得到的原谅，所以她不能超脱，亦不能转生，只能困在虚无空间之中，看着她的曾经，看着和她有光人事的未来。

当年用自己的女儿血祭地，她确实是痛苦的，但最后还是动手了，除了确实是为了拯救九州苍生之外，在不为人知的内心，她其实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字能够永垂不朽。

耳边传来女的声音，枯玥抬首，并未见得其人，只听得上合殿的大门‘嘎吱’一声便被打开，她回首看去，只见一白衣女背对着她站在上合殿的正门。

有些人来这上合殿，是因为确实为笺到不平和动容，毕竟笺不论前世今生都是那样一个神采飞扬的女，可却被黎山迫至此，他们为黎山之人，如何难安？

因为笺，有了黎山，所以今日他们用黎山换回曾今的那个笺，是他们必然的选择，虽然他们付的代价极大，但是为了整个九州，他们并不生悔。

“皆是痴念一场，始圣虚名，不敢受称。”央措，言语之中不难听她的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