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想了想，她摇了摇，“其实我也不知，我只是，那段时间快要走不来，我只是想找一个寄托。”池州不知想到了什么温柔的抿了抿嘴，“孩是无辜的，我们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吧。”

反正他和他们一起上了路，半路了车祸，前面两个人当场死了，他的撞断。

他记得池州是去学习化妆，她已经学了两个多月，昨天她还在告诉他自己上次妆造比赛里得了第一名，设计的妆面被老师送去参加展览。

“池老师，我原名叫程飞飞，”程棣说完哼了一声，摇了摇，“我一辈忘不了你，从现在开始你也一辈忘不了我了。”

他有神经质的勒令池小夏穿上。

池塘第二天买了一件粉的小孩舞连衣。

“池老师你不认识我了？”程棣抬了抬，嘻嘻笑了两声，“‘诶，那个胖，今天为什么穿拖鞋来上课！浑脏兮兮的臭死了。’”程棣惟妙惟肖的学着某个人的样。

“池老师，这是你的因果报应！”

池塘没让池州现，他自己去见那个畜牲一面。

他的女儿是个很韧的人。

当时夜里下着大雨，他熬不住了闹着要回去，可能是因为村里只有这一辆车，也可能是因为程飞飞的父母要讨好一个一无是的支教老师。

“我祝你不得好死。”池塘隔着铁栏杆没什么表情的望着对面被剃成寸的男人。

九十

池小夏还不知池州死了，他还有两个月就能上幼儿园。

九十二

九十一

八十九

池塘前现了大卡车撞过来的幻影，他惊起了浑冷汗。

“爸爸，你为什么不兴呢？”池州将小孩哄睡后来到书房，刚好夕西下，日光将他们的影拉扯很长一条。

好暂时妥协，令他真正放下念的是池州真的在因为这个孩变好——这个令人恶心的犯的儿。

她会每天去散步然后吃很多东西，也会积极合心理医生走困境。池塘想如果这样是拯救她的唯一方法，他可以原谅拥有一半肮脏血脉的东西。

他是罪人。

人渣归案，是个二十三岁的男人。

池塘的是在山区支教的的时候被撞断的，他记得坐在驾驶座和副驾上的是一对夫妻。

他没再说什么推着椅往走，程棣在背后大喊。

池塘好像卡壳了一样，左手不自觉开始痉挛。

那人叫程棣，是个刚毕业的无业游民。

池塘笑了笑，用手把池州额前掉落的一缕碎发别在她耳后：“你很，爸爸很佩服你。”

池州觉得自己很幸福。孩刚生下来丑丑的，但是过了几周就变得粉扑扑，睛和她很像。

“爸爸，我在努力的活过来，你相信我。”

九十三

池塘摸了摸蹲在他旁边的池州，“我只是在想，你这么早就生下了他，以后你可能会……很痛苦……”池塘怜的看着池州。

“继承妈妈的意志，以后舞给我看。”他捧着小孩哭的脸吻了吻他的额，“乖孩。”

池州抱着孩去溜达，他看到她就会咯咯笑，还。

池塘在一次平常的复健后接到医院和警察局的电话，他们说池州被车撞了，基本无力回天，让他去看最后一。

百折不挠。

池州辍学后，池塘要把自己名下的几乎所有财产都转移给了女儿，但是池州没要。

“这是你的因果报应！”

池塘不记得自己怎么走的警局。池州的果都是他下的因。

池塘看着女儿尸上歪歪斜斜的合线，他从来没哪一刻这么相信鬼神。他又想起程棣在监狱里大吼的声音。

九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