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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精液和米粥的碗,慢慢低下头,竟含泪吮喝起来。
夏何似乎真的饿了,居然连精液粥都喝得津津有味,舌头舔个不停,但没等他喝完一半,就被农村壮汉夺了,壮汉猩红着眼珠子盯着他,夏何害怕极了,谁知,壮汉端起边上的粥猛喝一口,对着夏何娇喘的唇猛贴上来,逼着他张嘴,夏何眼眸瞪大,很快,耳根红到脖颈,张开薄唇,任由农村壮汉嘴对嘴喂他,夏何被喂了几口,全身都热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精液粥还是羞耻。
等全喂完了,夏何还饥渴地张着唇,谁知这次没粥了,只剩下那粗硕的大舌头,夏何吃到了壮汉的粗舌,清俊的脸颊瞬间涨红,他呆呆望着近在咫尺的阳刚糙脸,原本那颗冰冷的心死而复生地跳起来。
“哈~~~唔~~~啊~~~”夏何不受控制地伸着舌头,勾着壮汉粗硕的大舌,唇舌交缠间,夏何再也难忍情愫,竟急切凄然地向粗野的农村汉子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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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唔~~~虎~~~亲我~~~~嗯~~~”
农村壮汉听他叫名字,突然想起被卖掉的那一夜,夏何也是这么叫他,依偎在他怀里,却转头把他迷晕卖了。
农村汉子眼珠子一暗,推开了夏何。
夏何失魂地喘息着跌坐在炕上,见农村壮汉走了,死而复生的心再次死了,他低着头,捂着脸痛哭起来。
之后,农村壮汉再也没日过他,平日里送他粥,饭,肉,壮汉总是送完就走,夏何心情忧伤,胃口也不好,他最近总犯恶心,夜里也总做着噩梦。
他知道农村壮汉不会喜欢他的,以前不喜欢,他做了那种事后,更是对他恨到骨子里。
夏何望着窗外,清俊苍白的脸泛着忧伤,他想起自己曾经写过的那几首情诗,在他害了农村壮汉后,他就在天台把那些诗全烧了,就像是祭奠他扭曲的情愫。
突然,夏何起了一个念头,他想着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农村壮汉给他个了断。
到了晚上,夏何见送饭的汉子,道,“我不想再这样了……你要是恨我……就给我根绳子……又或者……带我去河边……”
夏何说着又捂住嘴,痛苦地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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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壮汉也没了曾经的豪爽洒脱,他暗沉沉的眼珠子盯着夏何,想说啥,却又啥也没说。
他出去了,等再回来,他解开了夏何手腕上的铁链,还递给他大棉袄和裤子。
夏何默默穿上,出去时,农村壮汉还把他的大军帽扣在他头上,夏何的头暖暖的,眼圈却越来越红。
“你带我去哪儿?去河边吗……我自己可以跳下去的……”
农村壮汉没回答,沉默地带着他往前走,雪停了,整个村落静谧雪白,夏何竟觉得格外的美,他跟着那个高壮的身影,一路往前走,等走到了头,农村壮汉开口了,声音有点哑,“这儿有趟城里的车,十点的。”
“唔!”
夏何愣住,他没弄清壮汉的意思,农村壮汉看着他,眼珠子里透出血丝,像是从未有过的疲惫,“你走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放过我……你为什么不报复我……为什么……”
农村壮汉盯着夏何,这时,车来了,农村壮汉突然咧嘴苦笑道,“没啥为什么,老子稀罕你,老子不想报复你了。”
夏何听着这简简单单一句话,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泪水夺眶而出,“你……你喜欢我?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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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农村壮汉说着那一夜夏何对他说得话,转身离去,夏何看着那沉默萧索的高大身影,看着他消失在苍白的村落中,直到再也看不见。
夏何回城了,他失踪了十几天,学校差点报案了,当然由于无故旷课,夏何还是被辞退了,而夏何这一次仿佛没了执念一样,平静地接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