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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身上的优点,索求极少,从不过度,而易于满足。对此陈金魁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恰恰相反,王也喜欢他的触碰,哪怕一点微小的尝试也给予他预料之外的可爱回馈,他简直喜出望外,高兴还来不及。能令王也舒服,他就很满足。
而这根东西——这根东西对王也或许是不必要的。他点太浅,正因如此,阴茎比起手指甚至还欠缺了灵活度,插进去没那么宽松,没那么熨帖,没那么温柔可意,都集中不到他最需要的地方,似乎除了追求刺激的饱胀感外一无是处了。
可是这根东西,这根覆盖着经络、可以充血挺立、能散发气味、攥出流状物的东西,代表的意味却是截然不同。比如在陈金魁而言,用手指插王也,与用阴茎插王也,带给他的感受就截然不同。
究其原因——也许是因它在视觉上更加狰狞而富有侵略性,也许是源于雄性生物总是乐于在伴侣身上留下点东西,借以打下记号宣示主权的天性——无论怎么说,凡你真心爱慕一个人,就无法不渴望用你雄性的器官去充实灌满他,而当你真心爱一个人,也会不需要其他任何理由的,与快感或实用性无关的,仅仅只是希望被独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所灌满。
陈金魁还是很希望能真正地、意识清醒地、彻彻底底地拥有一次王也,而且,他还希望——王也也能喜欢上它。
大师就真的不是很开心,委委屈屈地埋着头,撅着屁股含着陈金魁的半个头部,任凭男人将软枕往他胯下塞。
——他不喜欢,可也没拒绝。
陈金魁挤了过量的膏体,是不带任何附加效果、也没有额外气味的那种,在手心捂热了,往抻开的下体均匀抹进去。
他这么做时,王也终于偏过头,往后看。
“是润滑用的,能让开始后不容易受伤,其实您可以不用,您很适应这个,”边说着,陈金魁就将摊着一坨乳状物的手向前伸去,边问,“要摸摸吗?”
王也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那您看着吧。”他就跪在王大师身后,开始把胀大的阴茎往里塞,他插入得很慢,一边插,一边牵着王也的手带着他摸索。这处薄薄的牵拉得平平的,这是您,这个呢,这是我。交叠的粗细分明、色差也分明的手指,一圈圈地经过突出的筋络……
王也细细感觉了感觉,说:“我摸到你的心跳了。”
陈金魁的龟头是勃起状态变化惊人、半径可观、虎头虎脑的那种,当最粗的部分从肉环经过时,摸着突然又更拉薄了一分的入口,捏着的指尖明显抖了抖,陈金魁就马上握了它一下,说:“别怕,能进去的。”
“我知道能进去,不然早坏事儿了,可我慌啊,”王也瘪着嘴说,“这哪是薄一点,都成丝儿了……”
这个大师呀,陈金魁只觉可爱得不行,不得了,必须赶紧亲一口。他心想,这才好,你就能记住我是怎么进入你的了。捉住王也嘴唇的那秒,他终于满足地长叹了口气,说:“好了,我又在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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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牵住的手就没再松开。
王也的手是被倒扣着十指,被陈金魁按在胯骨两侧。他这胳膊也是长,所说的腕骨过裆就是他这样了。然后裸着背,高高地被垫起了臀部与两股,雪白的双峰上堆了同一色的膏体,缝隙里则夹着紫红的肉柱。他就是以这样的姿势回头,侧脸无力地倚靠在沙发表面,将自己的样子、陈金魁的样子,都尽收眼底。
他的额前见了汗,就这样轻声地唤了声,“魁儿爷”,然后说:“您动吧。”
陈金魁操他的样子也全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