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你这小，真把我当免费劳工了。”

卢中想了想，给姚远打了个电话。

这些歌糙，原始，完全未经加工，他没什么表情，听完一首就换下一首。

这人不咋滴。

买断一切永久版权。

王虎拿到歌后，找人编曲制作，把一个坯变成了加工，请了另一位歌手演唱。

“行，有一首就行了。”

卢中笑骂一声，接过磁带机，滋啦滋啦的杂音，传一个吉他弹唱的声音。

卢中是老大哥，混就喜提携新人，笑：“今天怎么想着过来？”

…………

“哦，就这首还能一下，别的都是垃圾。”

他还纳闷，我一武汉的酒吧歌手，怎么就到京城了？

杨臣刚听说后，磨泡的把成品拿走了，私自发到了网上，还误导网友以为自己就是演唱者。

就是程序麻烦了，不仅合同极为完善，各签字，还特意让他拍了一张展示合同的照片。

王虎嘿嘿一乐，摸一盘磁带，：“这不请您指指，准怎么样。”

他指王虎，是帮助后辈，但不代表不能别的。

“没啊，您不给意见我哪敢买，一千块钱也是钱呢。”

姚远可以把这首歌运营的更好，更影响力。

后来这歌改名《老鼠大米》，火爆，他成功签约了一家唱片公司。

“您是老大哥，咱们信服。”

“少给我帽，卖歌那小叫什么？”

“……”

杨臣刚无所谓，听从安排拍了一张。

“我放心，但必要的保障也得有，反正就拍张照。”

王虎还意外，当即谢了卢中，转闪人了。

杨臣刚则来到了京城。

卢中自己坐在工作室里，琢磨刚才那首歌，歌词浅，旋律简单，接地气，标准的歌，很符合姚远的要求。

“倒数第二首，《这样你》……”

“前阵回了趟武汉，朋友给我介绍一个混地下的，说有几首歌让我听听。都是老乡，我也不好意思拒绝，那小就弹了几首。”

“……”

王虎立倒带回放，只听里面唱：“我你，着你，就像老鼠大米。不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杨臣刚，以前写过几首摇到投，都没人要，现在武汉混酒吧呢。”

搞定了合同，他打发杨臣刚走了，什么玩意儿，长得跟王大治似的！

这破事在乐坛屡见不鲜。

“姚总您放心，咱们这行绝不会背信弃义，卖给您就是卖给您了。”

王虎也没抱多大希望，待磁带放完，问：“您觉得有能用的么？”

都知《老鼠大米》彩铃赚钱，但要搞清楚先后顺序：是歌先火了，才有人下载彩铃，而不是有人下载彩铃，歌才火了。

而在此期间，他把这首歌至少卖了四次，搞的几家对簿公堂，最后王虎胜，因为是最早签合同的。

他在2002年给了王虎几首歌，王虎在卢中的建议下，选择了这首《这样你》，草签了合同。

他也不这歌怎么传到别人手里，反正给钱就行，自己还兴，没名气的创作者，市场价一首歌1-2千块，姚总非常大方，给了4千，报销路费。

他又查找华纳唱片的资料库，果然发现那个叫杨臣刚的投过几首摇歌，没被采用。

“倒数第二首。”

王虎本来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给劫了！

“这些歌你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