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鹤抱着杯手，厉淮蹲在他面前，忽然问：“小白，你是……想起来了吗？”

“我……其实没有……全都想起来。”

他默不作声地把他背回了家，放在沙发上，给他端来了一杯温。

“我才没有。”白一鹤腰间被他烘烘的大手捂得的，笑着躲开他的钳制。

“这段时间，只是，一直零零碎碎的，好像有片段在脑海里划过去。”

“白一鹤，我喜你。喜了很久、很久了。”

“有的人连‘老公’都喊了好几遍，竟然还不让我喊句‘妈妈’吗？”

回家的路上白一鹤异常地黏人，要不是还记着厉淮开车要注意安全，他可能要一路坐在厉淮大上回去。

白一鹤小小地抿着，他好蠢啊，为什么总觉得我会离开他呢。

“如果忘掉了，我怕你……会觉得我不够喜你。”

他竟然、是喜我的呢。

我明明也很喜他啊。

嗯，这次亲到第二了。

“唔，你不要脸，这就喊‘妈妈’了。”

“——但是。”

“但是……又总觉好像有个人，曾经趁着我喝醉，偷偷地亲了我一下。”

妈妈，你们看，这是厉淮。

“啊啊啊啊啊你闭嘴！羞死人了呜……”

厉淮像是松了一气，却无法控制地了失望的神。

“嗯？”

白一鹤俯，轻轻地贴上了厉淮的，又一步不前地停在了那儿。

白一鹤笑了，伸小，在厉淮间蹭了过去。

厉淮笑了，他亲了亲他的指尖，：“其实……我很害怕你想起来了之后，会想离开我。”

【再过……几天。】

厉淮心里微微一，鼻翼翕动，张地几乎屏住呼，他抖了抖，却一动不动。

厉淮地望他的睛，心脏砰砰直，竟然像个青涩的小，对着心上人结结地告着白，袒着自己当年憾未能表述过的心意。

白一鹤的指尖敲打着玻璃杯，发“咯嗒”、“咯嗒”的声音，似乎在犹豫。半晌，轻轻摇了摇，却又只摇到了一半。

【好。】

“唔……是谁呀？”

“我、我希望你能想起来，因为、那些都是我喜过你的日。”

厉淮不放手，着他的小下，地吻了下去。

“如果、你想起来了，可不可以看在我这么喜你的份上，先不要离开我呢？”

等把车停了车库，厉淮下车帮他开门。就从车库回家的这么一小段的路，白一鹤还黏黏糊糊地要他背。

“小白，我又希望你能想起来。”

厉淮自是什么都顺着他的。

他抬看厉淮，竟然觉此时的厉淮有那么一丝的脆弱，他小声问：“厉淮，如果我一辈都想不起来，你是不是就会一辈在我边了？”

那我就只能更喜你一了啊。

“小白。”

“以后我都陪你一起去看妈妈。”

晚间，白一鹤开手机，凝视了屏幕半晌，终于发了一条消息去。

厉淮也笑了，卡着他的腰把他搂了自己怀里：“小坏，明明是你同意我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