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秘密？我自己都没想起来。”梅良玉被她逗笑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虞岁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地撑过去。

梅良玉说：“你不也是？”

就算他不好奇，不发问，外边的其他人却不一定，有的秘密经不起挖，越挖秘密越多，也越危险。

梅良玉收抱着虞岁的力，让她往自己怀里贴近。他低着，鼻尖轻轻在虞岁额蹭了下，温柔亲昵的互动令人心。

“文辉呢？”虞岁又看回梅良玉，装作什么也不知地问，“我之前短暂地了会，他说要去找你。”

铁链锁着文辉的双手，另一端缠在梅良玉腕上，他抱着虞岁着风雪前行，后拖着昏迷不醒的文辉。

“师兄。”虞岁回过神来，眸明亮，目光焦对准梅良玉。

“你死不了了。”

梅良玉读懂她的意思，却问：“能起吗？”

因为这世上很多人除了自己的父母外，都不曾被其他人真正喜过。

梅良玉停下脚步，转去看靠在他肩膀的虞岁，虞岁却收回看着后方的视线，埋首在他颈窝里，冰凉柔顺的发丝挨着他肌肤，他的下抵着虞岁的脑袋，鼻间传来她的发香，一瞬盖过了两人上的血腥味。

虞岁不由想起曾经。

有医家的天机术治疗，伤恢复确实快。

虞岁仍旧在看后边的文辉，脑里却闪过曾经：“我也不需要那个人多么迁就我，我只需要那个人说不会杀我、不是我的错、不是我命薄、不是我倒霉、不是我非死不可。”

曾经她想要放弃时会想：这世上总有喜我的人吧。

梅良玉，何况她本来就重伤，都没力气站起来，第一看见她的人，都会觉得她已经死了。

梅良玉却看着前方，恢复了平日的懒散：“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

他低笑声：“那我是不是该朝这个目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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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良玉贴在她脸颊的手掌原本冰凉，这会似乎取虞岁的温，也变得和起来。

梅良玉看了虞岁的致命伤，五行光在金乌赤箭的攻击下，必然是会被击碎的。

那双仿佛会说话。

不知靠光里的无主之气修行医家九术，能不能打破不能自医的规矩。

“在我上蹭血，去后不能让人看来你主要伤在哪。”梅良玉沉声，他看向倒在地的文辉，名家字言象化，在他和文辉之间现一铁链。

梅良玉倒是明白这话的不容易，单手捧着她的脸静了静，俯将虞岁抱起，沉稳有力的胳膊搂着她的腰与弯，把人抱在怀里后，召来的五行之气也笼罩了两人。

虞岁看着他，轻轻歪了下，像是不解，又像是让他说得再详细些。

在这个人里你是特别的，不是友情还是情，都不会因为你一句话一个神就忽然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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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都绕过两人，不愿打扰。

“文家会让我们杀他吗？”虞岁问。

当虞岁被当是平术之人后，南明对她的态度也时喜时恶。

虞岁转开视线，去看了梅良玉后方的悬日，又：“金乌赤箭真厉害呐。”

梅良玉的目光依旧盯着她：“机关家联合创造的杀，是用来对付圣者的，确实很厉害。”

梅良玉虽五行逆，却使用神机术召来大量五行之气，为他和虞岁疗伤。

这会让虞岁觉得世界也没有坏的那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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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良玉说：“快死了。”

虞岁刚一走神，就听梅良玉低声问：“想装死吓我？”

可他给虞

可她却约束自己。

虞岁靠在梅良玉怀里，抬眸看去，有的事不是她开试探，就是梅良玉主动说。

能让她说这话也不容易。

虞岁轻声说：“太疼啦。”

虞岁在苦难中挣扎向上，梅良玉却放任自己坠落。

梅良玉虽然不知她用什么办法从金乌赤箭下存活，却也不需要去究，只需要庆幸她活下来了。

“师兄，你拿我跟文辉比，是夸我还是……”虞岁话还没问完，就被梅良玉打断，“夸你。”

虞岁明显觉“气”和“力”都在回归，到弱僵的五指也恢复了行动力。

除了父母，在这世上很难遇到真心喜你，为你一心一意好的人。

虞岁不认为她是一个讨喜的人。

也许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