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一乐，摸摸她的小脸儿，“可以长的慢一些。”

两样要求都没有被满足，荣烺不是那会为难人的脾，但她生来就是公主，荣晟帝唯一的女儿，自幼养在万寿，她可不是没脾气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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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原本快回禀完的齐尚书，又重新从车仪仗，一直讲到祭祖的各礼仪。荣烺说，“我听说，外可闹了，过年还有庙会。祖母，我想去一起祭祖。”

“的确有这样的规定。祭祖时你父皇会带着你皇兄过去，我是不去的，你母后也是不去的，大长公主、长公主也都不去。”

齐尚书微微躬，荣烺也知跟齐尚书发火没理，她压着心中不悦，同齐尚书说，“我不是跟齐师傅生气，我是说的这个理！”

人也都跟着笑起来，荣烺奇怪，“笑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

“解禁无妨，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只是她如今有什么值得人喜的地方么？”

荣烺下玉榻，学鹌鹑走路。郑太后目瞪呆，“这是什么？”

荣烺很不兴的说，“我倒不非要去看，只是单女不能去，着实令人气恼！”

荣烺仔细想了想，也委实想不母亲上有什么显著优。荣烺接受了祖母的拒绝，“嗯，那就这样吧。祖母，那把羊锅赏给母后吧。母后这些天很忙的。”

郑太后笑，“现在没关系，等大了，就得学着自己打理室，理事务了。”

“亦是不可。”齐尚书温声，“公主尚未学到礼制，自来礼制，从无妇人女祭祖之事。”

郑太后笑着摸摸她的包，荣烺便把祭祖的事抛脑后去了。

郑太后容一缓，“也好。”与柳嬷嬷，“给皇帝那边添个金银肘。”

“千百年来就是这样规定的。”

齐尚书微讶，笑着解释，“殿下，祭祖跟逛庙会可是丝毫不相的。祭祖是极庄严的事，庙会是民间游乐。”

“万万不可。当年太.祖皇帝微服游览西山，路遇叛匪，若非孝慈皇后舍命救驾，后果不堪设想。但即便太.祖皇帝龙无恙，孝慈皇后却因救太.祖皇帝受重伤，令人惋叹。白龙微服，我朝大忌讳。”

“好好，到时给你收拾好，让林司仪陪你去，如何？”

一时，又有齐尚书过来回禀陛下祭祖的一应准备。因着天气好，荣烺在园里玩儿了会，回来听了个尾，她好奇的问，“祖母，祭天什么样儿啊？”

“好了，我没事了，齐师傅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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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齐师傅给你讲一讲。”

“我没事儿，我不摆那么大的排场，我微服行，与民同乐。”

荣烺立刻眉开笑，“嗯，就这样吧！”

齐尚书看向郑太后，郑太后手指一挥，齐尚书躬退下。

郑太后抱着荣烺，给她讲了许久的理，荣烺这才好了，不过，还是跟郑太后讲下条件，“过年她要去走亲戚。”

荣烺小脑袋，她说，“我不想自己住，我想永远跟祖母一起住。”

“去阿颖家，给嘉平姑祖母拜年。”荣烺嘟着嘴说，“我长这么大，还没过哪。我就要去。”

荣烺也读过这一段典故，她想了想，“那我去祭祖总可以吧？”

郑太后便同她讲“一日难再晨，岁月不重来”的理，让荣烺懂得珍惜时光。

郑太后笑问，“你打算走哪家亲戚？”

齐尚书教她大半年，自然知公主多么聪明。齐尚书说，“庙会里人极多，礼制，公主行，一应车驾排场都是有规定的。公主车驾所经之，必要先肃清街，使公主畅通无碍。公主想想，那样闹的地方，您一去，就为着您的安全，庙会也不能再继续开了。”

郑太后大乐。

啊？”

“这样就能长慢了。”

“那我不长大了吧。”

“那我可以分着来。庄严之后再去游乐。”荣烺灵活的说。

荣烺扭问郑太后，“皇祖母，是这样吗？有这样的规定？”

郑太后告诉荣烺，“你现在年纪小，跟我同居万寿。待你大些，也会给你分一殿自己居住。你也要记住，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你的态度。”

荣烺不解，“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