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颖也极是不可思议，“世间竟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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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玥，“可《贞烈经》上都说，先贫寒后富贵，是不能休弃糟糠之妻的。”

郑锦也说，“听说当年，周尚书想的抓心挠肝。你们想想，好几十年没见过儿的面，忽然间，天降这么个息儿。咱们齐师傅现在也是一等一的光彩照人，他中状元那年才十八岁，比周尚书中状元的年纪还要年轻两岁。别说周尚书这没见过儿面儿的，就是家里有一百个儿的人家，也得当成活宝贝。”

大家都有些唏嘘。荣烺却是说，“死的好。这烂人，自尽算便宜他！”又很心疼齐师傅，“你说咱们齐师傅，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也不知怎地这样命歹，有这样的生父！”

颜姑娘看向荣烺，荣烺思索片刻，说，“正常有德行的人当然不这样的事，律法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事。但如果是女方提和离，则不在此列，律法也会准许。”

姜颖问，“那接下来怎么着了？周尚书能为着齐师傅连主考都不了，就算死求白赖也想认齐师傅吧？”

“没有。周尚书是很想认儿，齐师傅本不理他。”颜姑娘说着也觉解气。

荣烺大惊，“周尚书娶林氏女之前就在老家成过亲了？？？”

荣烺打量着她俩神，坏笑，“肯定没得齐师傅的好话。”

郑锦，“这回可是多亏了公主。”

郑锦，“知不知的，反正林家不承认他家知。可要说他家不知，就是寻常百姓婚娶也得问明女婿家的情况，怎么也得找个熟人在女婿家打听打听女婿人品吧？林家知故旧遍天下，要说周尚书有什么机密事打听不来，成没成过亲都打听不来？林家嫁的可是嫡女！”

颜姑娘说，“我家也一样。”

郑锦，“上吊自尽了。”

颜姑娘，“不能信吧？可这的确是事实。”

姜颖斩钉截铁，“不能。可当时林家知周尚书老家娶妻的事么？”

这其间来龙去脉，荣烺算是清楚了，“难怪林党余孽那么恨齐师傅。周尚书最后怎么着了？”

荣玥很为齐师傅发愁，这么多仇家，可怎么过啊。’

郑锦说的是望灯的事。荣烺粒松糖嘴里，“这是齐师傅自己的运。你们想想，要是换了赵老官儿的人品，他能带咱们去？也就齐师傅有见识，带咱们过去，也化解了他自己一劫。”

郑锦笑，“这个就不提了。当时受林家周家之托的人很多，没一个得齐师傅好气儿的。”

“也多亏齐师傅虎，不然后来林家把持朝政，说一不二，哪儿能那么容易就寻到林家罪证，肃清林家朋党呢。”郑锦。

郑锦，“我祖父实在是却不过林家的面。”

“你想这得是多大的仇大恨，听说齐师傅母亲生前过的很苦，没等齐师傅长大就故去了。齐家也没别的人，齐师傅全赖才气惊人，早早中了秀才，他家乡的士绅送银让他到州府官学读书。当时任江西巡抚的丁相看到齐师傅的文章，送了齐师傅五百银，齐师傅在州府中了举人后，第二年来帝都闱，一举夺魁。”郑锦说，“只要是个男人，想到自己生母的遭遇，那能这么算了么？”

齐师傅这么命歹，怪不得一把年纪也没成亲，就那么个亲爹，这样的世，能好好活着都不容易了。

想齐师傅无妻无的，荣烺想，她既是齐师傅的弟，以后她可是得照顾齐师傅些，让齐师傅好好过日。

“对啊对啊。”姜颖说，“这中了状元，难就能抛弃发妻么？律法也不能允的。”

“当年周尚书为了认儿，不知请了多少人去说和。”郑锦，“阿颜，你祖父就受周尚书之托去过，是吧？”

颜姑娘，“正是，当时因此事攻讦周相者极多，周相拿和离书为证，大家也只能闭嘴。”

认了。齐师傅可不是庶，齐师傅是周尚书老家原所生嫡长。”

颜姑娘觉着有些没面，说郑锦，“你祖父不也去过么？”

“费了许多周折，最后还是先帝发话，齐师傅这才认下周尚书。”郑锦说。

荣烺已经大致能想明白，为什么当年林家倒灶，齐尚书居功至伟了。姜颖问颜姑娘，“那接下来都发生什么事，齐师傅就认下周尚书了？我看齐师傅不像贪财好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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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才过去十来年么。再说，齐师傅的仇家也不只林党，他还顺带把周家族人都清洗了一遍，十个恨他的人里，一半得是姓周的。”郑锦说，“他平时嘴刻薄，官场上的梁也不少。”

荣烺也大作慨，“这么多仇家，齐师傅还安安稳稳坐在礼尚书的位上，可见齐师傅的本领。”

荣烺一幅不知该怎么说的神，“先帝这事儿办的，真不咋地。”

“可不是么！真为齐师傅不值！”姜颖也很同情齐师傅，问郑锦，“难这么多年，林党还有余孽要对齐师傅不利？”

姜颖问，“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