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明净释圣神会宽恕每一个愿意放下俗世铜臭的信徒。”

听不得漂亮说这话，她生得如此漂亮，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老天也会宽恕她的。

“……”教主笑容一僵。

“教主大人来了——”

“若我诚心忏悔，神灵当真会宽恕我的罪过，让我从苦海中解脱吗？”

“我听不懂。”

教主了然颔首，又问芃芃：

“因为，这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这里的。”

大殿众目睽睽之下，芃芃老老实实地回答：

……但既然是修士，怎么会相信这些凡间骗术？

他一现，原本各忙各的教徒们霎时整齐划一的找准蒲团跪坐下来，速度之快，令一旁的月无咎和姬殊都没反应过来，连一个垫都没抢上。

教主装模作样地一副仁慈面孔：

掌教立刻恭敬回答：“回教主，此女虽年纪轻轻，但立志要与兄长前往西天取经，我见他们如此诚心，便将他们带了回来。”

玄衣教主目光一转，看向了芃芃旁的沉璧。

玄衣教主满意地看着臣服在他脚下的教众，目光逡巡一圈，落在了芃芃的上。

“竟有这样小的小孩愿意皈依我教？”

芃芃眨了眨，用读的吻没有情地说：

月无咎：“……”

玄衣教主当然也知，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哪里会有什么需要忏悔的大错？

这番话显然取悦了玄衣教主，五岁小孩能说这样的话实属不易，正因如此，更能显示他西极教神通广大，连稚也能诚心皈依。

此人看上去并不像容易轻信鬼神之说的凡人，仔细观察她衣着细节，虽然衣裙普通，但裙边的鞋面绣，却是九重山月宗常用的图案。

“小姑娘，你小小年纪，为何愿意加我西极教？”

不仅仅是因为她容众，更因为这女是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才终于将她洗脑成功，从一开始来时的杀气腾腾，变成了如今每日诚心叩拜神像的模样。

“折碾虫皆是罪孽，正因有罪，所以需要抛下财帛，消除俗世铜臭，净化己，你年纪尚幼，天真无知，且宽恕你这次，让你见见旁人是如何忏悔，今后便知该如何向神灵谢罪。”

玄衣教主落座，他中的晨会忏悔也正式开始。

芃芃抬一瞧，只见一个穿着玄兜帽长袍的男被一群教徒簇拥着步大殿。

芃芃理直气壮。

“可是我没过错事啊！”

掌教：“就是让你忏悔你过的错事，你这小孩方才还机灵，怎么这都听不懂。”

跪坐蒲团的沉璧抬眸，明灭眸中闪烁几分希冀：

“那就你来同这小姑娘个典范，正好，之前几日我一直忙碌，尚未有时间听你的告解，趁此机会，你便将你的罪业一一来吧。”

姬殊猜测，她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此行要寻找的那名有去无回的女修。

姬殊：“……”

教主丝毫不知自己的脑袋就在前小姑娘的言语之间。

“我杀过人。”

沉璧阖上双眸，嗓音低低，宛若一声叹息。

不远的姬殊见状微微蹙眉。

姬殊心中笼上层层疑虑。

“明净释圣神，我罪孽重。”

人群中的月无咎和姬殊齐刷刷看向芃芃。

大约是因为对芃芃印象颇，所以玄衣教主便从她第一个开始问起：

于是他摇摇：

他对此人有些印象。

“今日晨会忏悔之前能听到如此肺腑之言，大善。”

“焚香礼拜谢神恩，求忏悔罪灭福生，明净释圣神在上，小姑娘，若你能诚心告解，则中灾障尽消。”

但若人人都无错，他们还怎么从这些教徒手中捞钱？又如何扩大教会捞更多的钱？

“恭迎教主——”

他抚掌笑：

两人都好了准备，若芃芃说了任何会惹怒教主的话，他们便会第一时间瞬杀教主与掌教，一鼓作气端了这西极教。

玄衣教主随问：“你所犯何等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