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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我总认为此种康乐活动与我这种国中只能静静做些美劳海报的人毫不相g,所以他们的行为於我而言更是八竿子打不着g系。但内心最真实的渴求却清楚的告诉我,其实我多渴望同他们一样,能站上属於自己的舞台,尽情挥霍青春、恣肆发光发热。
会场对向热舞社的摊位因为电子设备线路问题而产生的巨大杂音转移了我的目光,视线奔驰回旋之时,却恶狠狠地撞上了某个熟悉到令人胆怯的身影,我便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驻足在他的身上。好Si不Si,此时此刻的他亦将视线驶向热舞社的摊位,我们两人的视线便如一百多亿年前宇宙初生之时的大霹雳,y生生的尴尬、别扭、手足无措便在我们两人之间产生巨大的化学反应。我无法解读简振泽看似时常使坏的那双眼睛闪烁的暧昧目光,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而我亦尴尬的恨不得我俩之间能够瞬间升起一道水泥墙、亦或者流过一道汹涌的人cHa0,切断两人视线的交会及连接。
嗨……嗨,简振泽。整个暑假都没有看到你,上次谢师宴你也没来,最近怎麽样?简振泽只是直愣愣的盯着我瞧,却没有装作不认识我掉头驶离──但我当下却有想装作不认识他、转头闪开的冲动──他似乎亦正思考着是否应该上前向我打声招呼。既然冤家路窄、又曾经相逢相识,又何必再度让彼此交恶。我主动走向前向他打了招呼,并在脑海中随意拣选合适的话题作为好久不见的开场白。
「喔,我就很忙啊。」简振泽平淡无奇却不带冰冷的应答口气教我十分意外,此时此刻反而让我感受到他释出的善意。但他似乎不愿意再多说什麽,极尽简短的应答让我在脑中不断思考合适的应对进退。
是喔,那你现在会忙吗?当我将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懊悔的红晕便烧上了我的双颊。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要同简振泽说些什麽,只能像个闷蛋一般胡扯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以防话题结束──事实上我还真不希望我们的对话结束──。
「不会啊。」其实我本来预期他会说出更多的答覆,万万没料想到仍是如此简短,甚至带了点敷衍的应答。
那你都在忙什麽啊?
「搬家啊。」
搬家?
「读国中的时候,我都要一大早起床、骑很久的脚踏车赶去学校。我妈忙得要Si,根本没时间管我的Si活。她也说,高中的课业很重,希望我不要把时间浪费在通勤上面,所以就帮我在学校附近找了小套房,叫我要好好念书。」简振泽只是平静的陈述着某种程度上的客观事实,但我却对於他愿意同我分享而感到满心的激悦。就算只是一些无聊的小事,我还是觉得好开心。
你妈真的好严格,难怪你第一次基测就考得那麽好。
「哪……哪有好啊!」原本平静、毫无情绪起伏的简振泽,听见我的答话之後,心情似乎受到了撩拨。他只是别扭的用单手搔了搔自己的後脑勺,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拉着洁白制服衬衫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