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跟我回去，我会一直你的……我的……”裴知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万籁俱寂，人归草木。

他每次看知的脸都禁不住心加速，这大概是知的特异功能，并不只是他一个人。他目光也飘向月亮，心里像月亮的神情一样凄凉起来。

一定是……他的嗜之症！

他重生了，他叫桓锦。他真正地被人了“桓锦”的壳里，不得解脱，不回，万劫不复。

他又了一个恶作剧，他轻易地让那人发狂了，裴知把那人在下……

……过分荒谬了。

裴知走过去，他更加奇怪了，他为什么会对这条弱无能的蛇心动？在修仙界，他是堂堂宗主，他是一代天骄！

但是青蛇还真有信，这是他最后相信真仙的机会。

“嗯。”青蛇趴在地上，浑都松懈下来，懒得装了，“我也你。”

桓锦痛得看不清裴知的脸，只觉得前血糊糊的很恐怖，他咙发，里面像有小蝴蝶要钻来，他吐了满血沫。

然后他听见耳边有人对他说很熟悉的三个字：“我你。”

“抓到你了。”裴知心得极快，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心痛，他用尽所有办法把桓锦盘活就是想亲自在他上找到答案，他无数次猜测桓锦会说什么什么，可青年没再什么令他心动的举措。

桓锦的目光慢悠悠飘远了，不再时不时落在人上，他偷偷又毫不遮掩地看参天树上的月亮，再无多余的话可以给裴知说。

不知为何裴知特别心痛，心好像跟着青蛇一起死去了。

青蛇果真死了，死在寂静寒凉的池边。裴知睁睁看着满污泥的俊青年化成了一条不知名的青蛇，静静躺在岸边，安静得好像他只是睡了一觉。

桓锦站在原地，重又微笑起来，漂亮的翠绿蛇瞳一片死寂，他再无波动，承认：“嗯，抓到了，真厉害。”

裴知笑得很厉害，桓锦扭冲他投来充满恨意的目光。他脸上沾满污泥，那目光尖锐地批判着他的行为，裴知歪歪，反而更兴奋了。

绕了一大圈，总算努力没有白费，他还是死在了这个人手上。好的，虽然过程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

他应该就死在那个池边。

桓锦尝试挣扎，全骨被打断了，从手脚，到关节，到脊骨……他全剧痛无比，整个人被打成了没骨的蛇趴在地上，连爬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青蛇再醒来，门，又见到了裴知，他在看月亮。知见到他的苏醒欣喜若狂，他想恢复以前那样，想用他的嘴碰他的嘴，两个人亲密无间地缠，桓锦却只想起他被打碎的骨。

青蛇偏了下，知亲在他的脸颊上，他垂了睫一言不发，心里很累。

裴知又想另一个把戏，他把他压在下，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你。”

但他没有变成蛇啊，他不怎么试都变不回蛇，前的景象什么都变成红通通的，知笑着又想过来亲他的嘴……

再活过来是神农谷的某个夏夜，裴焕枝就那么一回，青年跌跌撞撞地晃屋，脸上的微笑在见到他的那一瞬僵住。

凡蛇没有归终一说，死了就是死了。

桓锦就剩能动弹，他把使劲埋池岸的泥里，泥鼻，他埋去就不来，他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