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却更加激动了，“这不算吃空饷吧？”

那时孟凡问，成为守夜人需要什么？

这一老一小却同时：“急！很急！”

张登林却摇摇，“不，没有人梦到过自己在梦中死亡。从来没有。”

孟然却一把拉住哥哥，脸比张登林老爷还红，连忙：“张先生，咱们还是聊聊救人的事吧，怎么把杜队长快救来。”

“会大脑受损。”张登林敲敲自己的脑壳，“如果力量冲突太过烈，甚至会……嘭~！”

啥情况？你俩哪来的默契？

“卧槽~”孟凡一下站起。

孟凡一个哆嗦，再问：“如果在梦中死了会怎么样？”

张登林的脸都红了，缓缓摇：“我也两份工作了啊……”

见兄妹俩表情惊讶，他继续：“每个人梦到的，或者是自己要死了，或者是已经死去之后的灵魂状态。即便是遇到了最大的危机，自己上就要死去之前，也会在梦中惊醒。”

“一旦人在梦境死亡，他的灵魂就会认为他真的死了。灵魂寂灭，消散，化为虚无之力，消失在梦境的世界中。”

“啊？”孟凡疑惑地看了看这俩人，“刚不是说不着急吗？”

张登林坐在办公桌前，反问：“梦见过自己在梦中死掉吗？”

张登林表情带着郑重，“所以，我们梦见的是濒死的状态，灵魂的状态与普通的梦境并无二致。而一旦人在梦境死亡……”

孟凡气，脸激动的通红。

孟凡：“？？？”

孟然连忙在心底对自己“呸呸呸”，都怪哥哥啊，我都说脏话了。心里说也不行。

“如果他破开梦境会怎么样？”孟凡问。

“咳咳，好的，正事要。”张登林忙接话。

工作？这怕不是一份简单的工作吧？

张登林一气，“他们的会逐渐冰冷，最终失去所有生机。守夜人们，有接近一半的伙伴，都是这么看似安详却残酷无比的离开了我们。”

在孟然以为哥哥要说什么尚的梦想时，孟凡快速：“张院长，张队长！您是拿守夜人和博馆的双份工资吗？”

许多英雄为了他人献生命，而有些英雄，即便献了生命，可却无人知他们了什么。他们在梦中牺牲，在人们中甚至是安详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孟然直接捂住脸，哥哥，你特么真是我的哥哥啊！

封玄轻描淡写的回答，“成为守夜人，你就必须面对无数的危险，甚至会为此献生命。”

兄妹俩对视一，仔细回忆自己的梦境，尤其是孟然，迅速地。

孟凡则是有些茫然，梦见死亡，那都是太久之前的经历。他十岁之后几乎没有梦了，只有在服用镇定药的时候才偶然现过。

张登林脸有些尴尬，不知怎么回答。

兄妹俩齐齐。

兄妹俩表情凝重，孟凡已经猜到了一些，可依旧有些不敢置信。

还是张登林先笑了笑，无所谓：“别把我们想得多尚，这是一份工作，薪还不错。嗯，如果加上偶尔赚的外快，这份工作收还不错。”

三人陷了短暂的沉默。

孟凡觉得压抑，那大的噩灵，诡异的梦境，在完全未知的世界里战斗，然后无声无息的死亡……他想起封玄说过的话。

明明是那样的莽夫，却也有“铁汉柔情”吗？孟凡脑中忽然浮现那张冰块脸一旦温柔的笑容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