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嘉，”杜允沣试探着开：“父亲也是为了你好，你毕竟还年轻，若是这事传了去，你还如何立足。”

“儿，”杜允嘉听了杜报忠的话，脸上的嘲讽更加明显，“真没想到您还记得我是您儿。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杜允嘉嘲讽的看了杜允沣一，“你当初为了跟他赌气，一走了之，好几年都不回来，你跟他又有什么区别。”

说起这些事，杜允沣心里也有怨恨，可那又如何呢，谁让他是自己的父亲。

“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哥，”杜允嘉看向杜允沣，嗓音里带上一丝疯狂，“我说过，落儿要是什么事，我陪她一起死！”

他们两人，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哥哥，可谁也不曾真的在意过他。

他当年心里只想着父亲续弦这件事对母亲不公，却忽略了还有一个需要他关心的弟弟。

涧溪承受着众人的目光，依旧淡定自若的开：“她肚里的那个孩，会一消耗她的生命，直到孩生的那一刻，她就会死去。”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杜允嘉当即就要冲过去对涧溪动手，被边的杜允沣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那后来呢？我们每年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吧。”

“我早些年忙于战事，确实忽略了你。”杜报忠的解释。

“只有落儿，这么多年，陪在我边在只有她，我不能失去她。”

其他人也把视线看向涧溪。

一切都推责任都推到落儿上，然后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息事宁人。”

“允嘉，”杜允沣有些艰难的开，“父亲保家卫国，不小心忽略了你，也是在所难免。”

杜报忠面无表情的看着杜允嘉，显然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气氛一时间沉默至极。

他别过脸去，不知该如何面对杜允嘉。

“杜允嘉！”听了杜允嘉的话，杜报忠不再压抑自己的怒火，大声怒：“看在你是我儿的份上，我才对你如此宽容，你别得寸尺！”

连自小看着他长大的哥哥，也可以因为一时之气，狠心的扔下他一个人。

杜报忠忙于军务，每天早晚归，说实话，杜允嘉本就没拿他当父亲过，只不过是这个人恰好需要他叫一声‘父亲’而已。

“你胡说！”率先声的便是杜允嘉，他想也不想便大声反驳。

“可是云落，就快死了。”就在一片沉默中，涧溪的声音清晰的传众人耳中。

他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在府里陪着他的只有娘和哥哥，至于那个堪比陌生人的父亲，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突然冒来的人。

“您知我小时候为什么跟您不亲近吗？因为那时候我本就不认识你，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这是杜允沣第一次知，杜允嘉对自己当年离开的事情是有怨恨的，杜允嘉从来都没告诉过他。